不过,很快徐明就反应过来了,这特么的就是棒棒的辈分文化啊!
在场所有人中,论地位周建辉是最高的,论出道的时间,徐明是最早的,同时也是咖位最大的,所以,按照棒棒的文化,他们向周建辉和徐明鞠躬,完全是习惯性的行为。
棒棒的辈分文化,可能比霓虹还要严苛,必须严格的按照资历年龄和地位论长幼尊卑。
后辈必须尊敬前辈,面对前辈必须使用敬语。
前辈可以近乎无条件呵斥、训斥和指使后辈,后辈绝对不可以反抗,当然这一点上霓虹可能更夸张一点,前辈可以很过分的体罚后辈。
棒棒前辈也可以体罚后辈,但是没霓虹那么过分。
其实这种尊卑有序的文化,从本质上来说,是受了华夏儒家文化的深刻影响。
当然,坦白来说,这套辈分文化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其实有很多有可取之处,但是在霓虹和棒棒国,演化的有点过于病态了,特别是棒棒,各行各业都讲究辈分。
无论在哪里,尊老爱幼都绝对的没有问题,但是如果一味的强调所谓的辈分,那就真的有点墨守成规了。
无论何时何地,有些长辈肯定是值得尊敬的,但是有些长辈就为老不尊,这种人不但不应该被尊重,甚至应该被唾弃。
霓虹和棒棒的辈分文化,过分的强调辈分,这很容易形成上升壁垒难以打破和出现一些职业霸凌情况。
徐明其实心里存着一个怀疑,他觉得这是霓虹和棒棒两个国家的上层推出的一种有意为之的御下手段。
长时间的潜移默化之下,让老百姓们形成一种刻板的印象,不要去挑战统治阶层的权威。
不过徐明觉得他们其实并不是很成功,这些年甚至包括未来一些年,霓虹和棒棒的游行示威活动可是相当的不少!
当然,这些和徐明没半毛钱的关系,他又不在霓虹和棒棒的娱乐圈混,这套御下模式无论如何也套不到他头上。
华夏虽然也有一些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是普通老百姓想要混出头,还是有一些手段和途径的,遭受世界上一些国家所诟病的华夏高考就给老百姓提供了最好的出路!
无论那些西方国家怎么强调华夏的高考僵化、刻板,而且考察的也不是学生的整体素质,却都无法否认,华夏的高考,给普通老百姓家庭出身的孩子提供了一条打破阶层的途径。
反而那些诟病华夏高考的国家,阶层固化一个比一个严重,连国家政策都受到一些企业甚至家族的有意无意的干扰。
徐明同时也在庆幸,幸亏他自己是混华娱的,要是在日娱或者韩娱混的话,以徐明农村家庭的出身,恐怕不太可能靠自己混出来。
就算侥幸混出来了,以徐明的脾气,估计也受不了各路前辈们对他天天颐指气使。
看到DSP的所有人员都不停的对自己鞠躬,徐明再次客气了一句。
“辛苦大家了,十分感谢。”
这句话翻译传达出来后,在场的小二十人鞠躬幅度更深了!
“谢谢前辈的称赞,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别说,小二十人异口同声的说出这句话,感觉就特么像是专门训练过的!
周建辉和徐明事情还忙,周建辉要去关注这几天门票的销售情况以及于汉城市政府的协调工作,徐明则要去和助唱嘉宾进行排练,所以简单聊了几句后,二人闪身走人。
周建辉把徐明送回索菲特汉城大使酒店,在车上,徐明忍不住问了一下演唱会的门票销售情况,习惯了国内演唱会场场爆满的徐明,还真有点担心看台上出现大片的空地。
“门票销售情况还好,前一个月销售情况不太好,但是我们宣布了助唱嘉宾名单,并宣布DSP公司有惊喜嘉宾助阵后,门票销售情况好了不少。”
顿了一下,周建辉才说道:“昨天的销售统计,各类普通门票已经售出了八成,VIP门票销售情况稍差一点,不过除了预留的门票外,也售出了接近7成。”
徐明有点无语,不过考虑到自己又不是MJ那样的国际巨星,也不如香江四大天王那样成名十几年,能有这样的门票销售,也已经算是差强人意。
现在哪怕国际上的普通歌星,在其他国家开演唱会,上座率估计也就是70%到80%之间,以徐明现在的咖位,能有接近八成的上座率,该满意了。
“对了,我估计咱们的门票销售还受到了第一届中韩歌会的影响,咱们这都算是给他们打前站了,亏大了!”
周建辉有点小郁闷,连续两场中韩之间的音乐交流短期举行,门票销售受影响几乎是无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