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轻点!”
“啊!”
老余发出了杀猪一样的的叫声。
来给他推油上药的小伙子不乐意了。
“有那么严重吗?我已经很轻了!”
“你自己试试!”
老余头也不回,却声音洪亮,气势震人。
“你们这些年轻的,老子当时把你们从沙漠里救出来,你们就这么报答老子!”
“是是是我错,感谢您!”
身后的小家佣好像很是不耐烦。
但一句话就能让老余安静下来。
“我看只有老夫人才能让您安静下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老余忽然一声:“出去。”
声音低沉,好像是生气了。
但人家根本不在乎。
“您忍一忍吧,要是不给您上好了药,老夫人会骂我的。”
结果,郑丽华想要过来看看,就听那屋里一声:“给我出去!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没一会儿,小章从老余屋里跑出来,一脸的委屈。
“也就是我能受得了您这脾气脾气!您也就跟我喊,在老夫人面前您才不敢这样……”
嚷嚷完了转身却看到郑丽华板着一张脸,吓得他扑通跪下。
“夫人我错了!”
看他哆哆嗦嗦的样子,郑丽华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叔……余叔总骂骂咧咧的,说我给他上药不舒服,他……”
“他今天行动方便吗?”
郑丽华问。
“要是有人扶着,能下来走两步,但走几步就不行了,腰也直不起来。
“知道了,去找洪师傅过来吧。”
“是。”
等人走了,郑丽华皱着眉头,闭目片刻后进了老余的屋子。
“小章,你这孩子怎么又回来了?算你有良心,记得、别告诉夫人。”
“你告诉我什么呀?”
郑丽华开口,老余这边双瞳放大,也只能轻叹一声。
“我已经让人去找洪师傅去了,你先你等一等。”
说完转身离开。
门一关,老余咬着牙攥着拳头,艰难地翻了个身,好像被抽了几鞭子一样无力地躺在床上。
洪师傅,陆家军第一代军医,现在是跌打损伤大夫。手法相当的娴熟。
“啊!”
在他的检查下,老余又发出了杀猪一样的叫声。
“余副将,你这是老毛病了,平时多注意,再闪几次,怕是要废掉了。”
老先生头发花白,说话温和,手法却一点都不含糊。
“啊!”
老余尖叫了一声,站在一旁的丫鬟听了小心翼翼地看着一声不吭的郑丽华。
“夫人放心,副将军没什么事。但需要好好静养,太重的活儿是i不能干了。”
“那练功呢?”老余扭头问。
这个问题让刚刚还慈眉善目的老人家瞬间冷脸:
“你还想练功?你想要早点死就那么干!”
郑丽华听了又想笑又担心,老余听了倒是无奈皱眉:“您果然和从前一样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