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里面的背包,打猎用的等着还是那些,只是这次多了一把手枪。
从枪套中抽出那把崭新的大54式手枪。
卸下弹匣,拉开套筒,检查枪管、复进簧、击发机构……
在灯光下仔细检查每个零件,用沾了少许枪油的软布轻轻擦拭,去除可能存在的细微灰尘或加工留下的金属碎屑,再均匀地涂上一层薄薄的保护油。
保养完毕,将手枪重新组装好,把弹匣压满子弹,重新插回枪套,扣好扣绊,然后仔细地将枪套别在腰带的右侧位置。
这个位置既方便快速拔枪,又不会在行进或弯腰时过分碍事。
陆阳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了一下配重,调整了一下枪套的角度,直到感觉完全自然顺手。
整理完东西,陆阳从屋里出来,刘美兰和宁文文也不再缝补东西,而是在厨房做饭?
吃完饭,又给老丈人送吃的。
到了宁远家门口,陆阳推门进去,只见宁远正半靠在炕头的被垛上,身上盖着条薄被,脸色看着还行。
“阳子,咋来了?”宁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爸,给您送饭来了。”陆阳把用毛巾包着的碗放到炕桌上,解开毛巾,掀开扣着的碗,饭菜的热气和香味立刻飘了出来。
“听文文说您难受,过来看看您?”陆阳在炕沿坐下。
宁远坐起身,叹了口气:“嗨,别提了。岁数不饶人啊。搁以前,昨晚那点酒算个啥?现在不行喽,喝点就上头,睡一觉还缓不过劲来,身上发软,脑袋也蒙蒙的。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怨我,怨我。”陆阳宽慰道,“猪场那边忙活十来天,有点累了,才喝的那么多。您快吃饭吧,趁热。”
宁远点点头,没再多说,安静地吃起来。
他虽然精神不济,但胃口还行,一碗饭就着菜,很快就吃下去大半。
陆阳就坐在旁边陪着,看他吃得差不多了,才开口道:“爸,我跟您说个事。过两天,我得去趟北风屯,参加围猎。”
宁远正端着碗喝最后一口菜汤,闻言动作顿了一下,放下碗,抹了抹嘴,抬眼看向陆阳。
“围猎?王建军张罗的那个?”
“嗯。”
宁远沉默了几秒钟,点了点头:“去是该去。老王那人讲究,年年都张罗,以你现在的名声,不露面不合适。”
他顿了顿,看着陆阳:“但有一点,进了山,万事小心。”
“哎,我记着了,爸。”陆阳认真应下。
宁远这才“嗯”了一声,挥了挥手:“行,你去吧。家里不用惦记,猪场那边我抽空再去转转。早点回来。”
“哎。”陆阳起身,把空碗摞起来,“爸,那您歇着,我回了。碗我拿回去刷。”
“放那儿吧,等会儿我自己收拾。”宁远摆摆手,重新靠回被垛上,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倦色。
陆阳收拾了碗筷,用毛巾重新包好:“不用了,您好好歇着吧,我拿回去刷就行。”
“嗯。”宁远没睁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陆阳拎着空碗,轻轻带上门,离开了老丈人家。
“回来了?你丈人咋样?吃饭没?”刘美兰从东屋出来,接过陆阳手里的空碗。
“吃了,精神头还行,就是说身上没劲儿,得再歇歇。”陆阳脱着外套答道。
“那就好,岁数大了是得缓缓。”刘美兰念叨着,端着碗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