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羽这时也休息得差不多了,走过来帮忙。
陆阳把早上王大娘给带来的烙饼用树枝串好,架在火堆上方烘烤。
又把那块咸肉切成厚片,也放在火边慢慢炙烤。
冰冷的烙饼在火焰的烘烤下,渐渐表面泛起焦黄,面食特有的香气混也开始弥漫出来。
咸肉片则滋滋地渗出油脂,滴落在火堆里,激起更旺的火苗和更浓郁的焦香。
“来,趁热吃。”陆阳把烤得热气腾腾的烙饼分给向羽和董大海,自己也拿了一张。
三人围着火堆,就着咸肉片,大口吃着烙饼。
五条狗子也吃饱喝足,趴在火堆不远处,满足地眯着眼睛,大尾巴一摇一摇的。
吃完午饭,陆阳用雪将火堆彻底掩埋、踩实,确保没有一丝火星残留。
“把野猪收拾收拾,准备下山。”他直起腰,看了看天色。“把野猪膛里,尽量多塞些干净的雪进去,能降温,也能压住血腥味。”
陆阳走到一头野猪跟前,一边动手一边对着向羽和董大海吩咐,“然后把这些野猪埋在雪里,上面插上显眼的树枝做记号。”
三人很快行动起来,麻利地将五头野猪处理好,找了一处背阴、雪厚的地方,将野猪埋好,又在上面插了几根绑着红布条的枯树枝作为标记。
“行了。”陆阳拍了拍手上的雪,直起腰,“下山,回家。”
回去的路比来时能好走一点。
等三人五狗回到北风屯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屯子里已经有零星灯光亮起。
刚走到屯口,就碰上了几个同样收工回来的猎人。
他们大多只拎着一两只野兔或山鸡,看到陆阳三人干干净净的,像是没什么收获,脸上都露出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传说中的小陆炮也就那么回事!
有人笑着打招呼:“阳子,回来了?今天战果咋样啊?怎么没看到你们三?看这样子……没开张?”
陆阳笑了笑,也没解释,只是客气地回应:“还行,往里走了走,熟悉熟悉地形。”
那几个猎人互相看看,也没再多问,寒暄几句就各自回家了。
陆阳三人径直来到屯部。
老旮瘩披着件军大衣,正坐在火盆边烤火,旁边的桌子上摊着小本本和算盘。
“旮瘩叔,还没收摊呢?”陆阳走过去打招呼。
“哟!阳子!小羽!大海!回来了?”老旮瘩闻声抬起头,“我这摊儿得等到最后一家回来才能收。咋样,今天头一天,还顺利不?”
陆阳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暖壶给自己倒了碗热水,递给向羽,又给董大海倒了一碗,自己才端起最后一碗,喝了一大口,这才开口。
“旮瘩叔,我们今儿个在山里打了五头野猪。东西我们埋在东山坳子往里,老松坡
麻烦旮瘩叔安排人去拉一趟。”
“行!行!没问题!剩下的就不用你管了。”老旮瘩连忙在小本本上记下。
他记完,忍不住又赞叹:“还得是你啊阳子!前两年就是你打到的猎物最多,今年看样子还得是你。你们是今天打到猎物最多的。”
陆阳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把碗里的水喝完:“旮瘩叔,那我们先回了,王爷家还等着呢。”
“回吧回吧!赶紧回去好好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