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阳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饭,就开始给汽车加水。
路上慢点,不着急接你爸,紧着防疫站那边,这是正事。刘美兰对着陆阳嘱咐。
知道了妈。我走了
说完话,陆阳开车一路行驶,来到市里家里楼下,陆阳熄火上楼。
邦!邦!邦!
谁呀?
陆山河开门见到是陆阳,阳子?来的这么早?
去还要接防疫站的人,怕他们那头有事,就早来了一会儿,爸,咱们现在走?还是……
走,不走干啥。这两样你拿着。
都是啥啊?
牛肉和青菜,让食堂帮着采购的。
两人下楼,陆山河拿着一些换洗的衣物跟在陆阳身后。
放好东西,陆阳开车前往县里的路上,陆阳对着陆山河问道,爸,你走这么早单位那边……
没事。要过年了,单位基本上都是待着。他们家都在市里,不着急回家过年。
我都提前和他们说好了,他们替我年前值班,年后我提前回来再帮他们,让他们在家里多待两天。
陆阳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车子开进县城,拐了几个弯,停在县防疫站门口。
这是一栋三层红砖小楼,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
陆阳先对陆山河说:“爸,您就在车上等会儿吧,外头冷。我进去接人,很快。”
“行,你去吧。”陆山河应道。
陆阳推开车门,快步走进防疫站。
一楼走廊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眼镜的年轻姑娘正拿着暖瓶从水房出来,看见陆阳,愣了一下:“同志,你找谁?”
“你好,我是东风屯的陆阳,昨天电话约好的,来接防疫站的同志去我们那儿打疫苗。”陆阳客气地说道。
“哦!你就是陆阳啊!”年轻姑娘恍然,脸上露出笑容,“王站长他们在二楼办公室等着呢!我领你上去!”
“谢谢,麻烦你了。”陆阳道了声谢,跟着姑娘上了二楼。
来到一间挂着“站长室”牌子的办公室门口,姑娘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请进。”
推门进去,屋里坐着两个人。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应该就是王站长。
另一个四十出头、面容和善的男同志。
“王站长,周医生,东风屯的陆阳同志来了。”领路的姑娘介绍道。
王站长抬起头,看见陆阳,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绕过办公桌走过来,伸出手。
“陆阳同志!欢迎欢迎!这么冷的天,还麻烦你专门跑一趟来接,真是太客气了!”
“王站长,您太客气了,你们能去就是帮了大忙了,都是应该的。”陆阳赶紧握住王站长的手,又对那位抬起头微笑的周医生点头致意,“周医生,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我们的工作。”周医生笑了笑。
“东西都准备好了,咱们这就走?”王站长指了指墙角几个摞在一起的金属保温箱。
“好,车就在楼下。”陆阳说着,上前就要帮忙搬东西。
“别别别,我们来,我们来!”王站长连忙拦住,“小张,搭把手,把东西搬下去。注意点啊,疫苗怕冻,保温箱盖严实了。”
“哎!”小张姑娘和周医生应着,一人提起一个保温箱。
陆阳见状,也不好干站着,赶紧把剩下的两个保温箱拎起来。东西不少,但不算特别沉。
四人下了楼,来到吉普车旁。陆阳拉开后备箱,把东西小心地放进去,用绳子固定好,防止行车颠簸。
“周医生,小张同志上车吧,咱们这就出发。”陆阳拉开后座车门。
周医生、小张一起坐进了后座。
陆阳关好车门,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缓缓驶离防疫站,朝着城外东风屯的方向开去。
陆阳把车开进东风屯,把陆山河放到家门口,直接开到猪场门口停下。
防疫站的两个工作人员下了车,在陆阳的带领下走进猪场。
猪场里干净整洁,几排猪圈里,小猪羔们正哼哼唧唧地挤在一起,抢食槽里的食。
“嚯!陆场长,你这猪场拾掇得真利索!”周医生看着猪圈里那些精神头十足的小猪,忍不住赞叹。
“周医生您过奖了,都是大家伙儿一起忙活。”陆阳谦虚地笑了笑,引着几人来到猪圈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