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笼罩的城防队，霍阳身旁站满了人，李山书一脸狼狈地从地牢跑了出来。

没过多久，慌乱的脚步声渐渐浮现在每一个人的耳旁，霍阳眉头微皱，下一刻一道狼狈的身影从黑夜中跑了出来。

“是他！”男人大声呼喊着，“就是他杀了我们的长老！”

男人伸手指向霍阳，全身脏兮兮的，眼神中尽是恐惧之色。

霍阳仔细盯着男人的脸，似乎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不多时，男人身后逐渐走出一个个人影，一共不到十人。

在这些人身后，还有一道身影，慢步向着霍阳走来。

“好久不见，霍阳。”

这个声音霍阳从没有忘记过，毕竟那酒后的一句，一剑开天门，始终让霍阳不能忘怀。

“陈局！”董佳佳率先开口。

城防队队员看到男人的那一刻，纷纷向后退去。

“陈昌，好久不见。”霍阳轻笑一声，“这些是......”

陈昌眉头微皱，“因为听说你屠了兽城，我就打算过去调查一下，毕竟你我一起喝过酒，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相信......”

不等陈昌说完，霍阳缓缓抬起手来，“我从不喝酒。”

陈昌苦笑一声，“一起吃过饭......”

霍阳笑了笑，“所以，你去过兽界了？”

“原来，那里现在叫做兽界啊。”陈昌轻叹一声，“我没有进入到深处，那地方现在似乎不欢迎人类了......”

霍阳看向陈昌身旁的这些狼狈的人群，“所以，这些人是？”

“你不记得了？”陈昌疑惑问道。

霍阳上前一步，眼神并没有看向他身旁的这些人，而是直视陈昌的目光。

“我应该认识吗？”

陈昌笑了笑，“那我就不清楚了，虽然没有进入兽界，但是我在兽界外很远的地方，看到这些人似乎在躲避着什么......”

霍阳嘴角微微上扬，“躲什么？”

满脸泥土的男人冲上前，指着霍阳胡乱吼叫，“就是你，是你杀了兽城的长老，也是你屠了兽城，还把我们赶了出来！”

听到男人的话，城防队一众队员，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男人身后的众多难民也是回忆起当时凄惨的情形，一个个怒目圆瞪，恨不得把霍阳大卸八块。

陈昌面无表情，霍阳从他的神情中，看不到任何的情绪外露，也是在这一刻，霍阳意识到，这位烬海市的守护者绝对不简单。

董佳佳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霍阳。

“你这个畜生！”

霍阳眉头微皱，“小孩子不要说这么恶毒的话，况且你还是个女孩子......”

“身为代理人，你竟然做出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董佳佳痛骂道，“亏我们还曾信任你，呸！什么狗屁“孤狼”，不过就是个残忍地疯狗罢了！”

面对董佳佳的咒骂，霍阳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悦，反倒是向前迈出一步，看着男人的面孔。

“你猜猜看，我既然屠城了，为什么还要那么麻烦把你们赶出来呢？”

霍阳终于回想起这个男人，正是兽城的年轻人，当初喊得最大声，看到老者被斩首后，怂的最快的那位。

男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