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在......”
话还没有说完,黑袍应声到底,谁也不知道他最后想要传递的信息是什么。
霍阳站在倒下黑袍的身边,缓缓抬起手,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这一幕让众人看的心里发毛,谁也没想到,教团的黑袍此刻似乎成为了“孤狼”的猎物。
霍阳眉头紧皱,仔细看着身边黑袍的动向,那诡异的脚步还是没有完全理解。
正当霍阳准备再次行动时,一道坚定沉稳的声音在众人耳旁响起。
“小心,他在学习你们的身法!”
众黑袍脸色骤变,看向霍阳的目光已经不单单是崇拜,更多的还有一丝恐惧,在这样的场合下学习对手的身法,这是人能想出来的手段吗。
中年男人纵身一跃,来到霍阳身前。
“教团黑袍,侯晨。”
霍阳嘴角上扬,“幸会,霍阳。”
“晨叔,你来了......我们......”
“不用在意,春夏一早就说过了,这可是“孤狼”没那么容易对付,你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就算对得起身上的黑袍了。”
霍阳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侯晨到来的那一刻,四周的黑袍身上自然而然的发生了变化,那是一种踏实,这种感觉,霍阳再熟悉不过了。
在白小阳身边时,有人兜底的感觉,放心,踏实!
霍阳长叹一声,这一刻似乎意识到这个试炼没有那么简单,他看到了对方的问题,同时也看到了自己对白小阳的依赖。
似乎是察觉到霍阳神情的变化,侯晨小心翼翼上前一步,挡在众多黑袍身前。
霍阳双眸凝视着侯晨,伸出手来,指了指他身后的黑袍。
“你能保护他们多久?”
一句话犹如无形的刺刀一般,扎进侯晨的四肢,身后的黑袍也是如此,霍阳一番话让他们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片刻过后,侯晨神情微变,“多谢!”
一众黑袍纷纷越过侯晨,眼神不再是恐惧和胆怯,那是一双双战士应该具备的眼神。
“晨叔,您来指挥!”
“我还就不信了,一个“孤狼”还能把整个教团的黑袍给端了!”
霍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并不是嘲笑,似乎是对这些黑袍的认可,只见他缓缓抬起手臂,两股水墨不断交融,逐渐构成一并沉重的工兵铲。
看到霍阳手中的武器,黑袍们眼神变得愈发凌厉,毕竟在之前,霍阳一直是赤手空拳,连武器都没有使用过。
霍阳眼神骤变,身形拧转,瞬间冲入黑袍中央,一时间黑色工兵铲胡乱翻飞,水墨四溅,有时化作一条细长的墨汁紧随其后,有时化作一摊漆黑的水渍炸的黑袍满脸都是墨水。
黑袍们拿出汹涌的战意,霍阳不再试图模仿那个神秘的身法,而是集中精力对抗这些年轻的黑袍。
工兵铲多次被黑袍击碎,奈何下一柄工兵铲立即形成,时不时还有铁棍掺杂其中胡乱挥舞。
看似毫无章法的攻势,却让一众黑袍难以招架,节节败退,不多时,已经有多数黑袍倒在霍阳的铁棍和工兵铲之下,昏厥过去。
霍阳越战越勇,手上的力度也在不自觉加重,面前的黑袍已然没有人能抗下一击。
当然除了还在苦苦支撑的侯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