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我行续道:“我创建雾影门的初衷就是锄强扶弱、诛贪官惩恶吏,”
“有一天,我突然接到一个匿名者下的单,上面就两个字,晟(shèng)王,我却念成了(g)王,她领了任务后自然是去刺杀辰王,而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身边另一个叫楚无忧的徒弟居然就是辰王本人,而这下单之人想必也是他了,我发现他之时,他居然偷袭我,而这时的清儿已经失踪一天了,”
“由于辰王事先得知早有准备,清儿自然会着了他的道。再后来,我多方打听,她先是中了剧毒,而后跳崖自尽了。她千不该万不该,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听到这,童珍珍若有所思又思不通地讷讷说了一句:“可是我为什么会成为她呢?”
余明接话道:“这个,真是只有老天爷能解释清楚了。”
童珍珍这时想起来了,说:“我今日一早还梦见她了,从我身体里飘走,然后还跟我说了一句话,她在梦里跟我说:‘我的事已了,接下来是我的事’。”
童弼听到她梦见了,立马好奇问道:“你梦到的真是和你一模一样?”
“嗯!”童珍珍还点了点头,而后又说道:“就是这里长了一颗痣。”
她一指痣的所在位置,顾我行就惊叫道:“你们说,这奇不奇吧,你显然之前是从没见过清儿的,可是现在想也没想,自然而然地就指出了痣的所在位置。”
童珍珍想了想后又问顾清影:“公子之前说我嫉恶如仇,就是指的我这三个月来做过的事情?”
顾清影说:“对呀,你是不知道,杀起坏人来,真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余人这就立马接着道了,问她:“你还没记起来?”
“什么?”童珍珍不明白他的话。
余人这就把他们解救司凤凤的事前前后后详详细细地跟她说了。
余人说完,童博又说了,把她怎么怎么救他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童丽也把救她的事全说了出来。
童琦也把她之前当过天下兵马大元帅的事告诉了她。当然,童琦没有提到熊子乐,这是目前所有人的统一思想,统一战线。
最后余明收尾:“庞茦你们还记得吗?”
童弼回道:“淹死在府上那个庞家老二?”
余明说:“就是那个,就是被珍儿踹进湖里的。”
童弼:“……我说当时你们一个个怎么都那样的表情,全是装的。”
这一来,纳兰慧云开口道:“你得谢谢她,要不是她在,府上不定要遭什么殃。”
童珍珍听得后彻底惊了,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三个月来的“她”竟干下如此多的大事。
顾我行突然伤感起来了,说:“真希望她还在啊,这个世道,就是需要她这样的人存在,就是需要我们这样的人存在,官府不管的人和事我们来管。”
童珍珍听得这话,鬼使神差似的立刻接上话道:“她当然还在,我就是她,她就是我,从现在开始,我也要学武功。”而后扫视一圈在座的,郑重问道:“你们谁来教我?”
一直站在门口的果小飞也立马说道:“还有我,我也想拜师。”
余明一听她这么说,一下就来劲了似的,说:“珍儿,我把真气内力都传给你了,你现在学起来事半功倍,我这就去把我的剑谱给你拿来。”
余明去后,一旁的曲婉莹走到童珍珍面前,说了一句似给众人当头一盆冷水的话:
“你目前的真气内力只能够你疗伤,想要成为绝世高手,还得靠天长地久的勤学苦练才行。”
顾我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面对着柳茵兰说的,那话柳茵兰一听就明白——律法不是万能的,这个世道就得有这样的侠义之士存在!
柳茵兰当即站出来说:“我来教你们。”
顾我行一听,不甘落后道:“还有我,瞧不起谁呢?!”
童琦也说道:“我的武功也不差吧?!怎么着我也能算半个师父吧?!”
赵擎也道:“这样说来,我也可以指导指导一二了。”
童弼这就表态了:“也好,我童氏出身将门,本来就该每个子弟都要学武,你们几个小辈,从现在起,每人每天必须练满五个时辰。”
几个小辈也都表现出一副兴奋样,好似习武总比研文习字有趣多了。
但也有例外,童雅就表现的很抵触习武,她在那里低声自语道:“人家的目标是要考取女官的。”
童珍珍看见了童雅的不同于他们,走过来到童雅面前说道:“你不喜习武,那你就好好念你的书呗,又没人逼你一定要习武。”
童雅感激地看着童珍珍,说道:“谢谢四姐,还请四姐跟父亲说,我先去念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