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横官场几十年,能成为封疆大吏,他文横山可不是软柿子!
宫里他也不是完全没有人!
提出那他开刀的人是新上任的掌印太监秦珩!
若非此人,推行新政的这把刀还落不到他文横山的头上,幽州也不可能由此而乱!
“秦珩是吧!”
文横山的眼里闪出一道森寒的冷光,“老夫从未与你对敌,我们无冤无仇,你竟然如此陷害与老夫!”
“老爷!”
这时,管家缓缓走进来:“马公公来了!”
文横山眼前一亮,倏地起身道:“快!快请!不!我亲自去迎接,你立即冲杯上等的好茶来!”
管家:“是!老爷!”
文横山快步走到门口,远远地拱手道:“哎呀呀!马公公,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
“文刺史!”
马朝芳笑着拱手道:“咱们几十年的交情了,还跟咱家这般客气什么!”
“哎呀!”
文横山笑着说:“您老来一趟府上不容易,老夫岂敢怠慢?快快请进,好茶已经给您备好了!”
“好好好!”
马朝芳笑着进府。
两人进入厅堂吃茶,文横山笑着说:“马公公此来,怕是为朝廷新颁布的政令而来吧?”
马朝芳笑着摆手:“唉!别提了,老夫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是逃不过啊!宫里的秦老祖亲自来了信,让咱家盯着点新政的推行,你说咱家敢不来么?”
大靖朝重用官宦!
每个地方都有督查太监,宫里的太监是见官大三级,可以查收部分重要决策,就连文横山也得恭恭敬敬地伺候着。
文横山笑着说:“马公公您宽心,也让宫里的秦老祖宽心,有陛下的旨意,老夫岂敢不遵啊!”
“嗯!”
马朝芳满意地点头:“如此甚好,其实咱家也不想多生是非,幽州这地方,民风彪悍不说,还时时受到外族侵扰,若非文大人多年治理,哪有今日之安平?”
“陛下不知其中滋味,秦老祖也是高坐龙台,哪里知道咱们的苦?这新政啊!能推行到什么地步,就推行到什么地步,尽力就行,可千万不敢让幽州乱了!”
文横山听着马朝芳的话,心头一动,觉得他话中有话,就试探性地问:“那,依照马公公您的意思是?”
马朝芳:“咱家一个太监,能有什么意思?文大人看着办就是了!咱家老了,可管不了这么多咯!”
文横山心底一喜!
看来马朝芳是不想管这档子事儿了!
其实他最担心的就是马朝芳,因为他直接对宫里的秦珩对接,而秦珩直接对的是陛下。
要是马朝芳不管,那他的行动权利就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