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兵法战要》,一下子让他对用兵之道有了深层的了解,而且对四万大军的粮草、军饷、军械、战备物资都有了大概的估算。
脑子里有了清晰明确的目标,心里一下子就有了底气。
再看自己的声望值。
从之前的六千多,经此一战直接飙升到两万多,看来此战对他的影响极大!
尤其是他以首席掌印太监的身份,策马冲杀阵中杀敌,给这群当兵的大老粗一个极大的震撼,再也不敢小瞧了他这个太监。
冯清月站在门口。
望着地图前挺拔而立的秦珩,此刻的秦珩给她一种极其持稳的安全感,莫名地让他对秦珩产生一种值得信赖的错觉。
“真是错觉吗?”
冯清月都有些不敢确定了。
“何时?”
秦珩头也不回地发问。
“监军!”
冯清月立即回神,抱拳道:“严卯擎刚刚苏醒,请问监军,该怎么处置?”
“号令三军!”
秦珩不假思索地开口,声音硬冷威严,让冯清月都有种压迫感,“严卯擎临阵脱逃,导致三军溃败,有辱军威,即刻擂鼓升帐,于全军面前,斩首示众!”
冯清月一惊,立即道:“监军,他可是严丞相的嫡长子!”
秦珩目光倏地盯住冯清月:“这是军营!他是逃将,这里没有什么嫡长子,只有有辱军威的逃将!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任凭谁敢有违军令者,立斩不赦!”
“是!”
冯清月不敢再犹豫,立即出门去执行军令。
“呜——!”
片刻后,大军营寨内响起低沉远播的号角声,旋即中军大帐行辕口的两面大鼓被敲得“咚咚”直响,全营将士都知道,这是要升帐了。
此刻将士们刚吃完晚饭,准备休息了,听到号角擂鼓声,慌忙装束齐整衣甲,匆匆按照所在的营地整齐队列而立。
中州随军鲍国锐、兖州随军刘玉贵、京都随军李正国、刑家兄弟、宋楷璋师徒等人纷纷疾步进入中军大帐中。
众人虽不敢喧哗议论,都用目光互相询问交换。
“跪!”
这时,侧门口冯清月高喝一声。
满帐副将、参将三十余人“呼”的一声去哪不单膝跪下,喝道:“叩见监军大人!”
“起来!”
秦珩面容冷峻得如一块千年玄冰,稳稳坐在居中而上的虎皮大椅上,目光环视左右,冰冷开口:“此刻升帐,有两件事!第一,今日兵败,诸位皆是待罪之身,主将严卯擎损兵折将丢失滴血关,暂时无法掌军,从现在开始,全军由乃公来掌!”
众人惊疑。
秦珩今日表现出的能力他们都看见了,但大靖朝还从未有过太监掌军的先例,个个面面相觑了!
秦珩却不动声色,像是没看见他们的表情,继续道:“第二,主将严卯擎不停乃公劝阻,贪功冒进,导致全军溃败,罪无可赦,依军规,当斩!”
斩字落下,全场皆惊!
谁都不敢相信。
秦珩有胆子斩杀严丞相的嫡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