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兵营
连续半个月的攻城,公孙家族的兵马损失有些重,光是精锐就战死了一千余人,招募来的新兵战死四五千人,伤者过万。
原本招募的新兵只有万余,此战就损失了一半。
营中兵马从四万余锐减到三万余。
几日前得知兄长奇袭严卯卿援军成功到一半被敌军逆转,又闻从宫里来的掌印太监秦珩斩杀逃将严卯卿,重整兵马而来。
公孙晓虎火气大得很!
原本他以为自己攻城可以一举两得,即可以协助兄长奇袭之计,又能顺势攻下上谷郡,他围城用的是围三缺一,目的是让卢建山赶紧跑!
没想到鲁建山不但不跑,还率领州郡三万兵马死守。
硬生生守了一个多月。
公孙晓虎这个暴脾气,要不是范本杰拦着!恨不得自己亲自上阵攻上城头,剁了里面的鲁建山下酒吃。
“将军!”
范本杰说:“眼下秦珩率领援军已到上谷城外,咱们攻城已经没有意义了,您兄长公孙晓龙将军已经撤回太平郡,咱们也该回去了。”
“就这么回去?”
公孙晓虎很不甘心地说:“我要是这么回去了,岂不是无功而返?这次消耗了许多粮草兵丁,就这么回去,实在不甘心呐!”
范本杰摇头:“老爷子来了密令,他老人家得知晓龙将军奇袭失败后,就已经亲自动身了,您这边攻上谷没有意义,咱们还是保存实力回去吧!”
公孙晓虎眼前一亮:“老爷子准备亲自出山?”
范本杰苦笑:“咱们这么打了一圈,什么好也没有捞到,若是再怎么打下去,恐怕是不行的,这场仗是绝对不能拖的,其他州郡的乡绅们可都还观望着呢,咱们拖得越久,乡绅们对咱们的失望就越大。”
公孙晓虎:“鞑子那边的战马是不是到了?”
范本杰摇头道:“这个不知,老爷子没说,但看老爷子的情况,应该是有把握的!无论是秦珩手里的三四万兵马,还是鲁建山手里的兵马,都是没打过多少仗的内地兵,若是咱们战马足够多,这些人,都不足为惧!”
这话不错。
幽州主要以骑兵为主,哪怕就是乡里平民基本上都会骑马射箭。
而那些经过系统性训练的骑兵,更是个顶个的马上好手,一手奔射之术出神入化,其他地方训练出来的骑兵难敌匹敌。
这也是幽州兵马能敌得过鞑子的主要原因。
要是他们手里能组织起一万精骑,那他们就有把握横扫整个幽州以及冀州以北,除非北疆兵马南下获取凉州、晋州铁骑过来,否则无敌手。
“但就这么回去,我心不甘!”
公孙晓虎满脸的不甘心,“上谷郡里面何有上百万石粮草,就这么拱手让给了秦珩?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范本杰见公孙晓虎不甘心,就问:“依将军之见?该当如何?”
公孙晓虎道:“秦珩的兵马远道而来,疲惫不堪,今夜天色沉暗,黑不见指,不如我亲自率领三百精锐,偷袭其营寨如何?”
范本杰想了想,摇头道:“将军,秦珩从滴血关到上谷郡,整整走了五六日时间,并没有赶路,算不得疲惫不堪!”
“哎呀!”
公孙晓虎站起身道:“我又不是与他们厮杀!我的意思是,去烧其辎重粮草,让他们也难受难受,这样我心里才舒服嘛!”
范本杰思索片刻道:“倒也可以,不过我观秦珩布置营寨颇为讲究,粮草辎重藏在营地腹部,并未布置在后方,且是分儿存放,将军若想烧毁粮草,恐怕得分兵!”
“放心放心!”
公孙晓虎笑着自信道:“本将已思得一计,必能烧起粮草辎重!”
范本杰看着公孙晓虎,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将军也有计?”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