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放下御笔,一手摸着自己的腹部道:“现在这个紧要关头,朝局不敢有任何变动,否则,北疆的徐臻鸿无法安置,凉州的秦王必定异动,这孩子,是去是留,你来决定!”
“留!”
秦珩的回答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怎么留?”
女帝对秦珩的回答很满意,但现实问题很残酷,“朕怀孕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白举儒因怀疑朕的身份而倒,此消息泄露,你觉得白举儒不会反抗吗?”
“秦王、晋王他们早就蠢蠢欲动,你觉得他们得知这个消息后,会不会起兵夺取朕的帝位?”
“会!”
秦珩也给出果断的回答,“臣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过这些了,不光是白举儒、秦王,还有北疆的徐臻鸿,都会趁乱起异心,稍有不慎,天下将会大乱!但——”
秦珩提高音量,掷地有声地说:“——臣不后悔!臣既不后悔与陛下的关系,更不后悔留下咱们的孩子!谁敢阻拦臣的步伐,谁敢动臣的人,臣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最后六个字,他咬得极重!
听到秦珩豪迈的声音,女帝心底莫名有种安全感。
像是找到了靠山。
心里有了底!
同时很倾心秦珩表现出的男人气概与担当,她心底里也舍不得腹中的孩子,就问道:“你可有具体的计划?”
“有!”
秦珩敢这么说,自然已经想好了处理此事的纲目,“第一件事,就是拿下太后,保证宫内绝对的安稳!”
女帝意料之中的点头:“太后倒不是最重要的,她若是反抗,大不了软禁便是。”
秦珩道:“最好能拿下她,她毕竟是白家的人,只要拿下太后,就能拿捏住白家,与白家绑成利益共同体,减小白举儒反抗的可能性!”
女帝思索片刻,道:“此事待拿下太后再议,接下来呢?”
秦珩按照自己的计划道:“第二步就是削藩!陛下刚查出怀孕不过月余,到显怀最起码还有三四个月时间,现在是六月底,臣争取在十月底完成削藩!”
女帝见秦珩信心十足,好奇道:“你这么有把握?”
“有!”
秦珩给予肯定回答。
若是没有系统的帮助,他还真不敢胯下海口。
但他刚刚检阅万火铳营的训练成果回来,还真有这份自信,除非秦王的铁骑能抗住火铳的轰击。
“好!”
女帝见他如此自信,就不在深入追究,继续问:“削藩之后呢?”
“解决北疆边兵!”
秦珩道:“臣估计再有几日,鞑靼那边就该有回复了,等得到鞑靼回复,臣就开始着手处理边军,只要削藩成功,且拿下白家,徐臻鸿就不敢明目张胆地谋反!”
“他虽有十五万大军,但粮草辎重却捏在朝廷手里,只要成功削藩,徐臻鸿绝不敢以区区北疆之力,谋逆作乱,否则,那就是找死!”
“呼!”
女帝听完秦珩的计划,深吸口气。
计划很好!
可人算不如天算,倘若真有别的变故,可就很难说了!
但眼下!
也唯有如此了!
为了她的皇位,为了她腹中的孩子,还有为了她的…这个男人,必须得做个果断的决定了!
一念至此。
女帝眼眸陡然睁开,看着秦珩,坚定地说:“就按照你的计划行动,朕相信你!秦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