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午后,阳光透过“铁魂”健身房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场馆内充斥着器械碰撞的哐当声、跑步机的轰鸣以及教练指导学员的呐喊声,每一寸空气都弥漫着汗水与肌酸的味道,这是属于健身爱好者的热血场域,却在下午三点十七分,被一声凄厉的尖叫彻底打破。
“有人晕倒了!快叫救护车!”力量区的角落,一名穿着运动背心的学员指着倒在卧推架旁的男子,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周围正在锻炼的人立刻围了过去,原本喧闹的场馆瞬间陷入混乱。倒在地上的是健身房的金牌教练李伟,今年28岁,身材健硕,常年保持着极低的体脂率,是馆内不少学员的偶像。此刻他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几乎没有起伏,双手还保持着握杠铃的姿势,身旁的杠铃片散落一地。
健身房负责人王涛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一边疏散围观人群,一边让前台拨打120和110。“都让一让,保持空气流通!谁懂急救?快过来帮忙!”王涛焦急地喊道。一名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挤了进来,他是常来健身的医生张磊,立刻蹲下身对李伟进行检查:“颈动脉搏动微弱,呼吸停止,快拿AED来!”
张磊快速解开李伟的运动背心,进行胸外按压,另一名工作人员则火速取来AED。经过两次电击和十分钟的紧急抢救,李伟的胸口终于有了微弱的起伏,但依旧没有苏醒。就在这时,120急救车呼啸而至,叶采薇带着医护人员冲进健身房,立刻接替张磊进行救治:“建立静脉通道,注射肾上腺素,连接心电监护仪!”
经过半小时的全力抢救,李伟的生命体征始终无法稳定,最终叶采薇无奈地摇了摇头,宣布抢救无效。“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叶采薇摘下听诊器,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健身房内一片寂静,学员们纷纷议论起来,谁也不敢相信,平日里活力四射的李教练会突然猝死在训练场上。
十分钟后,司徒亮和赵鹏带领刑侦队员赶到现场。“叶医生,情况怎么样?”司徒亮快步走到叶采薇身边,目光扫过现场。叶采薇递过一份初步抢救记录:“死者李伟,28岁,健身教练。我们赶到时他已无自主呼吸和心跳,经抢救无效死亡。初步判断是猝死,但具体死因需要尸检才能确定。现场有明显的急救痕迹,没有发现打斗或外伤迹象。”
司徒亮点了点头,立刻对现场进行封锁勘查。力量区的地面铺着防滑垫,李伟倒在卧推架正下方,身旁散落着两片20公斤的杠铃片,卧推架上还挂着一片10公斤的杠铃片,看起来是训练中突然晕倒的。赵鹏带领队员对现场进行细致勘查,在李伟的运动裤口袋里发现了一个空的胶囊包装,包装上没有任何文字标识,只有一个模糊的红色印记。
“这个胶囊包装很可疑。”司徒亮拿起证物袋,仔细观察着,“没有生产厂家、没有药品名称,很可能是违禁药物。赵鹏,立刻将这个包装送去实验室,让陈静进行成分检测。另外,调取健身房内的所有监控,重点查看李伟晕倒前的训练过程和周围人员的动向。”
随后,司徒亮开始询问现场目击者。最先发现李伟晕倒的学员王浩回忆道:“当时我正在旁边练深蹲,看到李教练在练卧推,他今天加的重量比平时大很多,大概有100公斤。他推到第三组的时候,突然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就倒下去了,杠铃片也掉在了地上。我赶紧跑过去,发现他已经没反应了。”
健身房负责人王涛则表示:“李教练是我们馆的金牌教练,工作很认真,身体一直很好,从来没听说过有心脏病之类的病史。今天他本来是下午两点上班,提前了半小时来热身,没看出有任何异常。他平时训练很刻苦,经常挑战大重量,但从来没出过事。”
司徒亮又询问了几名和李伟一起工作的教练,他们都表示李伟身体状况极佳,性格开朗,近期没有什么烦心事,也没有和人结怨。“不过,李教练为了保持竞技状态,好像一直在服用一些补剂。”一名年轻教练犹豫着说道,“具体是什么补剂他没说,只说是从朋友那里拿的,效果很好。”
此时,陈静的初步检测结果出来了。她通过电话告知司徒亮:“司徒队,空胶囊包装上检测出了微量的药物残留,经过初步分析,疑似是一种名为‘心钥’的违禁药物。这种药物可以短期提升人体的爆发力和耐力,但副作用极大,过量服用会导致心律失常、心肌梗死,甚至猝死。”
“心钥?”司徒亮心中一沉。他对这种药物有印象,之前曾破获过几起涉及“心钥”的贩卖案件,这种药物最初是“天命”组织研发的,后来配方流传出去,成为地下健身圈和竞技体育领域的违禁品。“你确定是‘心钥’吗?有没有可能是其他类似的药物?”
“目前只是初步检测,还不能完全确定。”陈静回答道,“我已经将样本送去做进一步的色谱分析和质谱检测,大概需要六个小时才能出准确结果。另外,我建议尽快对死者进行尸检,通过检测体内的药物浓度,确定是否为‘心钥’过量导致的猝死。”
司徒亮立刻联系法医部门,安排对李伟进行尸检。同时,他让赵鹏调取李伟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和消费记录,排查他的社交圈和资金往来,寻找“心钥”的来源。“叶医生,你在抢救过程中,有没有发现李伟有其他异常症状?比如皮肤颜色、瞳孔变化等。”司徒亮问道。
叶采薇回忆道:“死者当时皮肤湿冷,瞳孔散大,口唇发绀,符合急性心力衰竭的症状。而且他的肌肉异常僵硬,比普通猝死患者的僵硬程度要严重,这可能与服用‘心钥’这类药物有关。‘心钥’会加速肌肉收缩,过量服用可能导致肌肉溶解,进而引发急性肾衰和心力衰竭。”
健身房的监控录像很快调取出来。录像显示,李伟下午两点半进入健身房,在热身区进行了十分钟的拉伸和慢跑,随后走到力量区,开始调试卧推架的重量。两点五十分,他从运动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胶囊,用水送服,然后开始进行卧推训练。三点零五分,他完成了两组卧推,休息了五分钟后,开始挑战第三组大重量卧推。三点十七分,他在推起杠铃时,突然身体一僵,双手无力,杠铃掉落在防滑垫上,随后整个人倒了下去。
“从监控来看,李伟确实是在服用了胶囊后,进行大重量训练时猝死的。”司徒亮指着屏幕说道,“这个小瓶子很关键,他训练结束后,将瓶子放回了背包里。赵鹏,立刻去李伟的住处和健身房的储物柜,寻找这个小瓶子。”
赵鹏带领队员立刻出发,前往李伟的住处。经过一个小时的搜查,在李伟卧室的床头柜里,找到了一个棕色的小瓶子,瓶子上同样没有任何标识,里面还剩下三粒胶囊。赵鹏将小瓶子送去实验室,交给陈静进行检测。
傍晚时分,陈静的详细检测结果出来了:“司徒队,空胶囊包装和小瓶子里的胶囊,都检测出了‘心钥’的成分,但不是普通的‘心钥’,而是一种‘心钥’的衍生物。这种衍生物的药效更强,副作用也更大,服用后能在更短的时间内提升爆发力,但对心脏和肾脏的损伤是普通‘心钥’的两倍以上。李伟体内的药物浓度严重超标,是导致他猝死的直接原因。”
司徒亮看着检测报告,眼神变得凝重。“心钥”衍生物的出现,意味着地下药物市场又有了新的变化。而李伟作为健身教练,很可能是通过地下渠道获取了这种药物。“看来,我们的调查重点,要放在李伟的社交圈,尤其是他在健身圈的人脉,必须尽快找到这种‘心钥’衍生物的贩卖者。”司徒亮说道,一场围绕违禁药物的追查,就此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