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黑色的线正在迅速变粗。伴随着沉闷如雷的马蹄声,一面绣着巨大“薛”字的白底战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那、那是……”
“大唐飞骑营!!”
“是薛将军来了!!!”
老兵激动得大哭起来,指着那面旗帜,对着那些吓傻了的回纥人狂吼:
“你们的死期到了!!薛将军来索命了!!”
……
地平线上。
薛仁贵一身白袍银甲,骑在神骏的白马上。他的手中,不再是那把传统的方天画戟,而是一把通体用大唐最新锰钢打造的、散发着幽冷光芒的——【改良版马槊】。
而在他身后。
五千名换装了全新钢甲和钢刀的玄武铁骑,如同一股不可阻挡的黑色钢铁洪流,正以排山倒海之势压迫而来。
没有战前动员。
没有多余的废话。
薛仁贵看了一眼那个被炸得七零八落、正在混乱中试图重组阵型的回纥骑兵。
他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装马贼?”
“真以为换了身皮,老子就认不出你们这群养不熟的白眼狼了?”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马槊,直指前方:
“弟兄们!”
“陛下说了,草原上的野狗想抢骨头。”
“咱们怎么办?!”
“杀!!!”
五千铁骑齐声怒吼,声震九霄!
“不是杀。”
薛仁贵冷冷地纠正,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凉的酷烈:
“是——碾碎他们。”
“全军突击!一个不留!!”
“轰隆隆——!”
黑色的洪流加速,再加速。
五千名重装骑兵的集群冲锋,在大平原上,那就是无解的绞肉机。
回纥将领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白色闪电,吓得肝胆俱裂:
“唐军怎么来得这么快?!不是说他们在几百里外的朔州吗?!”
他不知道,大唐现在有了火车,有了平整的水泥官道,兵力投送的速度早就不是他这种游牧民族能理解的了。
“撤!快撤!!”
回纥将领连羊都不要了,翻身上了一匹无主战马,调头就跑。
但晚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薛仁贵的声音仿佛就在他耳边炸响。
白马如飞,瞬间拉近了距离。
“死!!”
薛仁贵没有用弓箭。他手中的锰钢马槊,借着马匹冲锋的恐怖惯性,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刺向了回纥将领的后背!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精钢打造的槊尖,如同切豆腐一般,毫无阻滞地穿透了回纥将领的皮甲、肋骨,直接从他的胸膛穿出!
巨大的力量带着他的尸体飞离了马背,被薛仁贵高高地挑在半空中!
鲜血顺着槊杆流下,染红了白袍。
“主将死了!!快跑啊!!”
剩下的回纥骑兵彻底崩溃了。
但在五千玄武铁骑的追杀下,逃跑成了一种奢望。
新式锰钢横刀的锋利,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只要刀光闪过,无论是弯刀还是皮甲,统统一分为二。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半个时辰后。
互市点外,尸横遍野。三千“马贼”,被斩杀殆尽。
薛仁贵将那具尸体随手甩在地上,拔出马槊,甩了甩上面的血迹。
他走到那个断臂的老兵面前。
老兵挣扎着要行礼:“薛将军,多谢救命之恩……”
“不必。”
薛仁贵扶起他,看了一眼那些被惊吓过度、聚集成一团的羊群,又看了一眼北方。
“老哥,你受苦了。”
“但你放心。”
薛仁贵翻身上马,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对草原法则的蔑视:
“这笔账,还没算完。”
他转向身后那群杀气未消的铁骑:
“弟兄们!”
“这帮狗杂种,以为穿了马贼的衣服,咱们就找不着主子了?”
“他们忘了,这草原上的风,可是会送信的。”
薛仁贵举起马槊,指向北方——那是回纥牙帐的方向。
“全军换马!带上三天的干粮!”
“跟我走!”
“去哪?!”副将大声问。
“去回纥人的老巢!”
薛仁贵一字一顿,杀意凛然:
“去问问吐迷度那个老狗,他的牙,是不是长得太长了!”
“老子今天,要亲自去给他——拔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