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喜欢人多。”李小白安抚它，“但就一个月，而且我和你哥陪着你。”

小凤凰还是摇头。

李小白想了想，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你看，这是三百年的朱果树，去巡展的话，每到一个城市，我就给你一颗朱果，你想清楚哦，我这也不多了。”

小凤凰眼睛一亮，犹豫了两秒，最后点了点头。

李小白松了口气，转头对着空气说：“老龙，你听见了吧？”

龙脉深处，老龙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主人，我没意见。反正现在全国都知道我了，藏也藏不住。”

“那就这么定了。”李小白站起来，“明天出发，第一站京城。”

第二天上午，京城最大的广场。

凌晨五点，广场周围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武警拉起警戒线，维持秩序，但挡不住人们的热情。

“龙真的会来吗？”

“肯定会！新闻都说了！”

“我昨晚一夜没睡，就为了占个好位置！”

人群中，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年轻父母，有举着相机的记者，还有从外地连夜赶来的游客。

所有人都仰着头，盯着天空。

上午十点整。

天空忽然暗了。

金色的光柱从东方升起，龙吟响彻京城。

老龙盘旋而来，庞大的身躯遮天蔽日，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广场上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龙！是龙！”

“老祖宗啊！”

有人哭了，有人跪了，有人举着手机疯狂拍照。

紧接着，火红色的凤凰从南方飞来，尾羽拖曳，浑身燃烧着金红色的火焰。

凤鸣九天。

人群彻底沸腾了。

李小白站在广场边缘，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藤哲站在她身边，面无表情：“你后悔了？”

“有点。”李小白揉了揉太阳穴，“我怎么感觉自己像带着两个明星出来走穴？”

话音刚落，小凤凰从天空俯冲下来，直接落在李小白肩膀上，翅膀紧紧抱住她的脑袋。

“怕了？”李小白拍了拍它。

小凤凰点头，浑身羽毛都炸起来了。

“没事，就飞一圈。”李小白安抚它，“飞完我带你去吃朱果。”

小凤凰犹豫了两秒，最后松开翅膀，重新飞上天空。

但它飞得很快，在广场上空转了一圈，就又落回李小白肩膀上，脑袋埋进她脖子里，死活不肯再飞。

李小白：“……”

人群中爆发出善意的笑声。

“凤凰好可爱啊！”

“它是不是怕生？”

“跟我家猫一样！”

李小白无奈地摸了摸小凤凰的脑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灵果塞给它。

小凤凰叼着灵果，总算安静了。

另一边，老龙就完全不一样了。

它盘旋在广场上空，龙须飘扬，姿态威严，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

有胆大的小孩举着手喊：“龙爷爷！我能摸摸你吗？”

老龙居然降低了高度，把龙头伸到警戒线边缘。

小孩颤抖着伸出手，摸了一下龙鳞。

“好凉！好硬！”小孩兴奋得跳起来。

周围的人也跃跃欲试。

老龙干脆趴在地上，任由人们排队上前拍照、触摸。

李小白看着这一幕，嘴角抽得更厉害了。

“它飘了。”藤哲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