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三个字,李暮雪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她羞得“哎呀”了一声,根本不敢再看秦长卿那戏谑的眼神,握着玉牌,提起裙摆就急匆匆地往马车跑去,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暮雪,慢一些!路滑!”
随着秦长卿的呼喊声,李暮雪钻进马车,掀起帘子羞涩地挥了挥手,随后马车缓缓驶入风雪,消失在街巷尽头。
秦长卿站在门口,直到马车看不见了,嘴角的笑意才渐渐收敛,眉宇间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愁绪。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李暮雪每次来找他,基本都是带着秦妙衣一起的。
但是,秦妙衣似乎并不想单独与他相见。
每次秦长卿想要找机会与她单独聊聊,或是试探她的心意,她不是冷着一张脸装作听不懂,就是找各种理由推辞,甚至刻意避开他的视线。
之前,秦长卿曾以“朋友之上,恋人未满”来形容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
可是,不过短短月余的时间,两人之间仿佛又回到了刚开始那般疏离,甚至比那时候还要多了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秦长卿曾怀疑是否又是她体内的第二神魂在作祟,但他仔细观察过,秦妙衣眼神清明,气息稳定,并无被夺舍或神魂紊乱的迹象。
“既不是第二神魂,那为何...”
秦长卿望着漫天飞雪,暗叹一声:
“或许...是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吧?”
这女人的心思,当真是比这海底针还要难捞。
......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几日。
突然,有一日午后。
秦长卿正在书房查看关于魔族的情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脚步声。
“公子!公子!”
还未等下人通报,一道倩影便不顾礼仪地冲了进来。
秦长卿抬头一看,竟是李暮雪。
但这丫头此刻全然没有了往日的端庄与温婉,发丝凌乱,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与焦急,整个人方寸大乱。
秦长卿心中一沉,急忙起身迎上去,扶住她颤抖的双肩:
“暮雪啊,你先别急!深呼吸,慢慢跟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暮雪反手紧紧抓住秦长卿的手臂,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公子...秦师姐她...她不见了!”
“我今日去她房间找她,房间里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封信...!”
“信上说什么了?”秦长卿急忙问道。
李暮雪擦了一下眼中的泪水,深吸一口气,然后解释道:
“信中只让我不要去找她,更不要告诉你,但是...”
“师姐来经常本就为了找公子你的,如今突然一反常态,我怕...我怕师姐真的出事了!”
秦长卿闻言,心一沉。
听李暮雪此言,秦妙衣的行为确实古怪,但是,如今迫在眉睫的还是找到她的下落。
虽然以秦妙衣的本事,应该没人可以威胁到她的生命,但是,隐隐之中,秦长卿有股不好的预感在慢慢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