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叩头如捣蒜,声音充满了惊恐:“臣不知道晋王殿下...哦不对,是那乱臣贼子竟如此狼子野心!他竟然想要划江而治,自立为王,还要我大秦割让淮河以南所有土地给他!这...这简直是痴心妄想!”
“哼!”
皇帝冷哼一声,重新坐回到龙椅上,眼中满是阴霾:“若是答应了他,朕死后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退下吧!”
李瑞如蒙大赦,狼狈地退回队列,衣衫都已被冷汗湿透。
随即,皇帝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一直在一旁看似神游天外的年轻人身上,语气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安国侯,你可有什么对策?”
秦长卿愣了一下,没想到皇帝突然会点到自己。
他收起那副慵懒的模样,整了整衣冠,上前一步,行了一礼,神色变得肃然:
“臣以为,李瑞侍郎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刚才还惊魂未定的李侍郎见秦长卿竟然为自己说话,不由得投去一个感激涕零的眼神。
“哦?”皇帝眉头微皱。
秦长卿并没有卖关子,大声道:“这晋王始终是大患,若不将他及时解决,哪怕我们在前方与魔族拼死搏杀,也有可能会被他在背后反咬一口。”
说到这里,秦长卿眼神骤然一冷,声音提高了几分:
“不过,臣这边得到确切消息,魔族在我大秦国内很有可能有内应!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位口口声声要清君侧的晋王!”
“哗!”
秦长卿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瞬间哗然。
“什么?晋王勾结魔族?这怎么可能?”
“安国侯此言虽大快人心,但若是没有证据,恐怕难以服众啊...”
“这也太大胆了,那毕竟是皇室宗亲...”
几位老臣交头接耳,面露惊愕之色。
“肃静!”皇帝一拍龙椅,“安国侯继续!”
秦长卿清了清嗓子,环视群臣,最后定格在皇帝身上:
“陛下,这嘉峪关乃是大秦最坚不可摧的关隘,又有凌将军那等名将驻守,敢问,如何会在除夕之夜,短短一夜之间被破?”
“就算魔族势大,也不可能破得如此悄无声息!这极有可能是有内鬼打开了关门,引狼入室!”
秦长卿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再看这晋王,早不反晚不反,偏偏在嘉峪关破、人族节节败退的时候起势。他罗列那十大罪状,也不过是为了师出有名,掩盖他卖国求荣的真相罢了!”
“若是能坐实晋王勾结魔族...那无需我方出兵,他内部便会不攻自破!”
“敢问各位大人,这天下,谁会为一个勾结异族、残害同胞之人卖命?他手底下的那些将士,难道就没有父母妻儿吗?”
秦长卿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聩。无论是皇帝还是百官,此刻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侯爷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有着如此深远的战略眼光和头脑。
若是真如他所言,这可谓是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的上上之策啊!
本来已经沉寂的朝堂,因为秦长卿的一番言语,再次燃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