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后的宁婧姝,仿佛是从玫瑰花海中走出的精灵。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玫瑰花香,那股馥郁的芬芳与她本身那清冷幽兰般的体香完美地杂糅在一起,经过热水的蒸腾,化作一种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催情毒药。
秦长卿站在她身后,深吸了一口气,差点就这股温柔乡里彻底沉醉,不愿醒来。
两人虽然在浴桶中已经坦诚相见,甚至宁婧姝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此刻还留下了不少属于那个坏蛋的痕迹,宛如雪地落梅,触目惊心又艳丽无双。
但是,两人终究还是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
没能吃到禁果的某人,此刻虽然脸上挂着一副欲求不满的失落样,但眼底并没有真的不高兴。
他与宁婧姝从相识、相知到如今的相爱,已经走过了那么长的风风雨雨,这最后的果实,他愿意等,等到她心甘情愿、毫无顾虑的那一天。
此时,宁婧姝穿着一身真丝睡裙,布料丝滑贴身,勾勒出她曼妙起伏的曲线。
一头长发被她简单地盘起,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正站在床边,细心地整理着被褥。
秦长卿从身后贴了上去,双臂环住佳人的纤腰,下巴自然地搁在她的脖颈间,一边贪婪地嗅着她的发香,一边静静地看着她收拾。
“咦...娘娘,怎么会有两床被褥啊?”
秦长卿看着床上泾渭分明的两个被窝,明知故问道。
宁婧姝手上动作一顿,没好气地反手“啪”的一下,打掉了某人正在她腰间意图不轨的爪子。
“你一床,我一床,这不是两床被子吗?”
她转过身,点了点那两床被子,理所当然地说道:“若是安国侯身子虚,怕冷的话,也可以让那个小丫鬟再取一床过来,裹成粽子睡。”
面对宁婧姝的明知故问和调侃,秦长卿气得牙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
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摆出一副讲道理的模样,心平气和地说道:
“娘娘啊,咱们方才都那样了,按照民间习俗,这算是老夫老妻了吧?自然应该同盖一床被子,互相取暖呀?”
说着,他眨巴着眼睛,一副可怜巴巴、被抛弃的小狗模样:
“莫非...娘娘是嫌弃我了?用完就丢?”
宁婧姝并不接招,她双手抱胸,冷哼一声,美眸中透着一丝警告:
“少来这套。我方才在浴桶里就跟你说过了,因为修炼功法的原因,我暂时还不能破身,元阴不可失。”
秦长卿倒也没有去追问具体的功法原因,他立马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一脸无辜且诚恳地说道:
“娘娘,您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可老实了!我发誓,我只是单纯地怕冷,想晚上抱着你睡而已,绝对不会对你做坏事的!”
“不会对我做坏事?”
宁婧姝听到这话,差点气笑了。
她伸出手指,指着自己锁骨处那枚清晰可见的深红色吻痕,又指了指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指印,羞愤地质问道:
“你看看!这都是谁的杰作?这就是你说的老实?”
想起方才两人同浴时候的场景,她的脸颊再次开始发烫,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一开始这家伙确实还算老实,只是帮她擦背。
可慢慢的,他就开始找各种理由占她便宜,一会儿说这里没洗干净,一会儿说那里要按摩。
最后那双眼中已经被赤裸裸的欲望充斥,若不是她最后强守灵台清明,靠着武力强行镇压了他,今晚怕是真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