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卿嘴角剧烈抽搐了几下。
这女人,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这也太臭美、太自恋了吧!还喂给你吃?想得美!
他毫不犹豫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把瓜子扔进自己嘴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拒绝道:
“叶姑娘想多了。剥壳?还喂你?做梦呢。”
“我自家娘子都没这待遇,你排队都排不上号。”
叶璃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的小狐狸,身子立刻贴了过来,充满好奇地问道:
“哦?娘子?”
“原来秦公子这般风流人物,竟然是个怕娘子的人?不知公子的娘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叶璃好奇得紧,公子能够告诉我吗?”
“无可奉告!”
秦长卿往嘴里丢了一颗瓜子,“咔嚓”一声咬开,百无聊赖地看着擂台,随口敷衍道:
“这是隐私,懂不懂?男人的秘密。”
叶璃并没有放弃,她盯着秦长卿的侧脸,手指轻轻绕着发丝,似笑非笑地说道:
“秦公子藏得这么深,甚至连名字都不敢提,莫非...另有隐情?”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笃定:
“让我猜猜...是因为公子的娘子不够漂亮,拿不出手?还是说...”
“她的身份太过特殊,不方便在此时此地明言?比如说...”
叶璃凑到秦长卿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
“裴、婉前辈?”
“噗!!!”
秦大世子瞬间破防。
嘴里的瓜子都差点喷了出来!
他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的叶璃,久久没有说出话来。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准得可怕,今日秦长卿算是彻底领教了。
他自问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过自己与裴婉之间的半点逾矩,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两人连眼神交流都极少,待在一起的时间更是屈指可数。
这世上知道他们关系亲近的,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一个宁云泽而已。而且,就算是那个老不正经的宁家老祖,也只以为他们是忘年交,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那这叶璃又是如何得知的?
秦长卿脑海中飞速回溯,唯一的交集也就是那次自己被这女人算计,裴婉现身带他离开。可那时候,他们为了避嫌,甚至还刻意保持了距离,连手都没碰到啊!
看着叶璃那天真烂漫中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小狐狸偷鸡成功般的小脸,秦长卿很快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心中豁然开朗:
“这死丫头,她在诈我!”
若是自己方才真的露出极度惊恐的表情,那就是不打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