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男人的代谢技能不太一样,再加上张翠玲这个女人一辈子都勤俭节约,实在不愿意扔一点东西,平时的做法就是松松裤腰带,还能再喝一碗粥。
那天早餐自己吃得多,毕竟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顺便拿个馒头把底下的盐也吃了,吃吃的百草枯的含量比较高。
看着母亲就在自己面前,慢慢地感觉呼吸困难,胡军军心里第一次对死亡产生的恐惧,虽然自己也非常难受,但是比母亲好多了。
也许到了弥留之际,每一个人都会有回光返照,张翠玲似乎脑子里的记忆,突然出现了那个再也没有见面的儿子。
“军军,我想你二哥了。”
这个女人两只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是没有什么力量了,头一歪就死了。胡军军强行撑着把左邻右舍都叫过来,毕竟农村死了人就得办事儿。
最终还是通知了自己的大姐胡美丽,两口子从省会城市赶回来,是第二天上午了,将母亲送到火葬场之后,带着一把骨灰终于回来了。
此时胡军军的身体也不行了,但是为了让别人看出来,农村就是中午12:00出殡,这是一种风俗习惯,所以在上午9:00多路过县城医院的时候,特意找医生给自己打了一针吗啡,对于这种病情医生看完病例之后,还是特意申请了一支。
在吗啡的作用下,胡军军无论如何都要表现得像一个男子汉,在农村作为一个儿子,自己就是拼了命,也让自己的母亲入土为安。毕竟这就是儿子的作用。
对于老胡来说,今天也许不是一个好日子,刚刚把张翠玲埋葬完毕之后,胡军军现场就感觉呼吸困难,直接倒在姐姐的怀里。
胡美丽感觉非常奇怪,没想到小弟随身带着自己的病历,一只手都非常艰难的抖动,“姐姐,妈妈临死之前告诉我,她想二哥了。”
胡军军就这样闭上了眼睛去了天国,胡美丽两口子感觉,自己的家庭怎么出了这样的事儿?
胡军军也没有结婚,在外面虽然搞对象,但是有没有孩子不好说,第一场葬礼刚刚结束,第二场葬礼就非常的潦草了。
第二天上午火化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就埋葬了,好不容易办完了所有的事情,也就剩下家里的宅基地了,毕竟胡小军的身份证已经注销了,法律意义上来说已经没有继承人了。
这两口子感觉不错,直接就把家里的宅基地卖了,毕竟三层楼,楼下能够当门市,至少能够卖一笔钱缓解自己的经济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