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的,人都是希望能够求安稳的,朝不保夕的感觉很不好”站在电梯里的安迪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她不是生来就成功,遭受的苦难不比任何人少。
“平安怎么看”樊胜美没有让张平安装死下去,虽然她知道她不应该把张平安牵扯进来,但她就是想知道张平安是怎么想的。
张平安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现在功成名就,她想知道张平安对这些事是什么看法。
“婚姻既需要感情基础也需要物质基础,二者缺一不可,至于哪方面更重要智者见智仁者见仁,我个人认为二者都重要,二者相加在一起的总和必须要满足一定的最低标准,才可以进一步谈论婚姻的话题
张平安说着自己的婚姻观
“如果物质基础差一些,那么就需要感情基础更加深一些,如果感情基础没那么深厚,就需要在物质基础上进行补齐去达到最低阈值,其中缺少任何一方,未来的走向就不再可控,很容易就把路走偏走死”
张平安的婚姻观是两世融合出来的产物,他既看重物质也看重感情,爱不能解决一切问题,一定的物质基础是必须的。
“你把感情和物质以及婚姻构成了一个二元不等式去进行有效性评估?”
安迪第一次听到如此新奇的角度,她很轻易的就理解了其中的关键问题,她不擅长感情问题,但擅长数学,张平安给她带来了启发。
“类似吧”张平安没有构建出具体的数学模型,只可以用来大致解释他的想法。
“你不觉得看重物质基础是问题?”樊胜美虽然听不大明白,但能大致知道张平安的想法,那就是他不排斥那些看重物质的人。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张平安摇了摇头,他不觉得现实一些是什么错误,人都希望过更好的生活,这没什么可指责的,他不喜欢的是追求生活的手段。
比如说傅冬欣,他认为傅冬欣的罪不在于她追求金钱和利益,而在她的得到是建立在剥夺别人的利益之上的。
有些问题在开展关系之前提和已经建立关系之后提是两回事,前者是协商,无法达成共识大家好聚好散情义还在,后者是胁迫,利用情感去逼迫对方割让自己的利益。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彩礼钱和下车钱,你可以提前定好数额,定再高也无所谓,但你不能已经答应了之后再临时加价和坐地起价,二者不是一个性质。
“...你知道吗?我身边的人都指责我太爱自己,太自私了,搞得我坚持我自己的需求就是错误一样,可是一个人连自己都不爱还怎么去爱别人呀,我不相信有什么无私的爱”
樊胜美眼眸发亮,好像找到了知己一样,话里带着不被理解的委屈和埋怨“人的本质不应该是利己主义吗?”
“我不知道那么多主义,那都是文科生该考虑的事情”安迪抿了抿嘴唇“我只知道若有余力帮助他人,就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
“穷则独善其身”张平安看着樊胜美略微侧了侧头。
“达则兼济天下”又对安迪歪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