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程帆扬伸出白皙的手腕，看着张平安的眼睛，眼前这个人，和网上不一样。

“合作愉快”张平安与她对视，眼睛里是无尽的平静，像一汪深潭，仿佛能洞穿人心，眼前绝美的女人，是他的同类，同样被理智诅咒的人。

“啊？”邱冬娜一脸懵，程帆扬进来还没几句话就敲定了合作，那她之前绞尽脑汁的在那里应对考试到底算谁的？这单业务难道又要不算考核了？

“这单业务归她，我希望她能参与进来”张平安松开了手，说出自己的要求。

“理由？”程帆扬花瓣唇微勾带出浅浅的梨涡，疏离感略微消退，显得有些温柔甜美。

“规矩”张平安笑着吐出了两个字。

“好”

程帆扬带着笑意点头同意，她与他是同类，她知晓他的意图，她有她的规则，他也有他的规矩，世间万物运行遵循着同样的规律与规则，人也一样，她与他眼中的世界是一样的。

“？”被惊喜砸中的邱冬娜更懵了，她有点看不懂眼前的两个人，程帆扬的反应她第一次见，与之前完全不一样。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关于公司的资料我之后会发给你的，还请邱小姐提前做好准备”张平安戴上墨镜离开，考察圆满结束，他不需要看其他的地方，只要程帆扬在，非凡就可以满足他的要求。

程帆扬和前身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有性别不一样，极端理智的学神，有这种人在，没什么工作能难得住她。

“叮”邱冬娜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好友申请还是有些懵，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充满疑惑，主要是程帆扬的反应太过奇怪。

她第一次在程帆扬身上感受到活人感，觉得她是个人而不是绝对理智的机器人。

“那个程总...”邱冬娜小声开口。

“在你正式加入到这单业务之前，你的考核还没有结束，你还有一周的时间”程帆扬靠在会客室的桌子上侧头看着邱冬娜，平静的说出了让邱冬娜如堕冰窟的话。

“啊？”邱冬娜嘴巴大张

“刚才不是...”邱冬娜指了指门外

“严格来说我们的合作还没有正式开始，如果在一周之内他发来了邀请，那么这单就可以算你的业务，因为你还是非凡的人，如果一周之内没有，你的考核期结束，那么就不算你的业务了”

程帆扬答应张平安是没错，但不影响她继续对邱冬娜进行考核，这是两回事。

“还有”程帆扬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着正拿起手机准备操作的邱冬娜“不要去打扰他”

“好...”邱冬娜有气无力的应了声，听到程帆扬高跟细远去的声音，终于是开始无能狂怒，疯狂挥舞着手臂发泄自己的怨气，还不敢大声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