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隔阂还未消弭,这里又添一对。
同时,白马探和小泉红子的谈话,也引起了红方对林无忧新一轮的集体忧虑。
基安蒂吹了个口哨:“哟,又一对要完蛋的小情侣。这电影真下饭。”
伏特加嘿嘿笑了两声:“大哥,你看那个小偷吓得,脸都白了。”
琴酒瞥了一眼红方区域的骚动,冷声道:“做事顾头不顾尾的家伙罢了,成不了气候。”
宾加发现了盲点,转过头对旁边的库拉索说道:“喂,你别郁闷了,来聊聊天。”
“我没郁闷。”库拉索清冷的声音响起,“聊什么?”
“你没发现,那个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长得很像吗?”宾加笑道,“你觉得他俩有没有血缘关系?”
“莫非工藤家和黑羽家之间……还有什么狗血剧情不成?”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库拉索有些无语,“也许人家本来就是亲戚呢。”
她顿了顿:“但不管怎么样,这些事情都跟我没关系。”
宾加“嘁”了一声:“无趣。”
他不再管库拉索,找另一边的皮斯科几人聊天去了。
库拉索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扶手。
她已经接受了现状。
既然已经死而复生,来到了这个观影空间,甚至回到了组织。
没法改变的话,那就静观其变吧。
她的目光扫过前方那些或悲痛或愤怒的红方面孔,又瞥了一眼身边那些或嚣张或冷漠的黑方同僚,内心并无太大波澜。
她早已体会过冷酷与黑暗,也亲身经历过感化和牺牲。
如今她坐在这里,更像是一个抽离的旁观者。
但有一点她非常好奇。
“自己”在这电影里,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
为了救那几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她开着起重机,悍然冲向了死亡。
刚才看到步美、光彦、元太相继死在林无忧枪下时,她心底确实掠过了刺痛。
毕竟,那是曾用真诚融化过她内心坚冰的孩子们。
在观影空间里待了这么久,她已经明白了红色代表的是什么。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贝尔摩德的椅子会变红,但她明白,如果以自己的结局作为标准,她的椅子也应该变红才对。
可是,并没有。
这微妙的区别让她陷入了思索。
电影里的“自己”……难道始终都是纯粹的组织成员吗?未曾被感化,亦未曾背叛?
她不禁开始想象起来。
“自己”是依旧作为朗姆的头号心腹,继续为他卖命?
还是早就在某个任务中悄无声息地死去,只会在镜头中被一笔带过?
又或者……也遇到了所谓的光明,却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罢了。”她心想,“既然电影会继续放下去,总会看到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