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扶着变形的驾驶座,看到源梦静趴在操纵杆上,一动不动,心里一紧,冲过去把她扶起来:“科长!科长你醒醒!”
源梦静缓缓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她的手轻轻抓住林默的衣角,断断续续地说:“别……别管我……拦住署长……别让他……伤害民生……”
就在这时,时空督队的坦克缓缓驶到巡逻船旁边,队长从车上下来,手里举着一把银色的“时空能量枪”,枪身泛着冷光,对准了刚被扶起来的源梦静:“源梦静,现在让开航道,放署长走,我可以饶你们的队员一命。”
“你做梦!”源梦静挣扎着想要站直,却因为失血过多踉跄了一下,林默和蓝筱立刻挡在她身前,“署长酒驾危害民生,你们帮他潜逃,已经违反了《廉政监督条例》和《民生保障法》,今天就算我们拦不住,廉政人员司和全证总局也不会放过你们!”
队长脸色一沉,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手指扣住了能量枪的扳机:“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道刺眼的红光从枪口射出,直奔源梦静的胸口。林默想推开她,却已经来不及,源梦静只能下意识地往左侧身,子弹擦着她的右胸划过,却还是击中了靠近心脏的位置。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制服,像一朵绝望的花在夜色里绽放。她闷哼一声,倒在林默怀里,意识像被潮水淹没,渐渐陷入黑暗。
“科长!”林默抱着源梦静,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下来,她颤抖着按下紧急通讯器,声音带着哭腔,“全证总局附属时空医院!紧急救援!跨时空科‘时空巡逻-073’在‘废弃时空航道’平台遇袭,源梦静科长中枪昏迷,子弹靠近心脏,请求立即支援!重复,请求立即支援!”
蓝筱用“时空急救包”里的止血带紧紧缠住源梦静的伤口,爪子因为用力而发白:“科长,你坚持住……医院的人很快就来了,张爷爷的燕麦船还等着我们护航,孩子们还等着我们送校服,你不能有事……”
野比子趴在源梦静身边,小手轻轻摸着她冰冷的脸颊,眼泪滴在她的制服上:“科长,你醒醒啊……我还没给你看我画的新画呢,你答应过要陪我去元朝看燕麦苗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时空督队的队长看着倒在地上的源梦静,眼神闪烁了一下,刚要下令再次开枪,远处就传来密集的引擎声——陈洁柔带领的廉政人员司应急车队和全证总局的支援部队到了!
“放下武器!”陈洁柔从“时空执法车”里跳下来,手里举着“廉政人员司紧急执法令”,身后的应急队员纷纷举枪,“时空督队全体成员,立即停止抵抗!你们涉嫌滥用职权、故意伤害公职人员、危害民生安全,现已被全证世界廉政监督系统列为‘重点嫌疑对象’,抗拒将被强制执行!”
时空督队的队员们瞬间慌了——他们之所以帮署长,是因为家人的民生福利被威胁,现在看到廉政人员司和全证总局的联合支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一名年轻的队员率先放下枪,声音带着愧疚:“我们是被署长逼的……他说要是不帮他,就停掉我们家人的医疗保障……”
队长看着身边纷纷放下武器的队员,知道大势已去,只能恨恨地把能量枪扔在地上,被应急队员戴上手铐。而署长的穿梭机,早已趁着刚才的混乱,消失在“废弃时空航道”的深处,蓝筱的追踪仪只能捕捉到一点模糊的信号,指向更偏远的“黑市时空区域”。
“先不管署长!救人要紧!”陈洁柔冲到林默身边,看到源梦静苍白的脸和染血的制服,心脏像被揪紧一样疼,“医疗船还有多久到?”
“还有两分钟!”林默看着通讯器上的倒计时,声音哽咽,“医生说子弹离心脏只有0.5厘米,必须在半小时内进行手术,否则……”
“不会有否则的!”陈洁柔打断她,蹲下来轻轻摸了摸源梦静的脉搏,“她那么坚强,为了民生能拼到最后一刻,肯定能挺过来的。”
两分钟后,全证总局附属时空医院的“时空急救船”准时抵达,医疗团队抬着担架,小心翼翼地把源梦静抬上船,插上氧气管,连接上“时空生命体征监测仪”。野比子抱着那幅揉皱的画,跟着急救船跑了几步,直到船消失在航道尽头,才停下脚步,小声说:“科长,你一定要回来啊……”
陈洁柔看着急救船离开的方向,转身对林默和蓝筱说:“你们先带野比子回跨时空科休息,署长的追捕交给我们和全证总局,我们已经封锁了所有通往‘黑市时空区域’的航道,他跑不了多久。源科长的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跟你们同步。”
林默点点头,扶着腿还在疼的蓝筱,牵着野比子,慢慢走向临时调配的“时空接驳船”。野比子手里还攥着那幅画,时不时抬头望向医疗船消失的方向,眼里满是担忧。
时空医院的抢救室里,红灯亮了整整三个小时。林默、蓝筱、野比子和陈洁柔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谁也没有说话。走廊的电子屏上,滚动着全证世界民生平台的留言——张爷爷发了一段视频,他站在燕麦种子船的甲板上,手里举着一盏油灯,对着镜头说:“源科长,你一定要挺过来啊,你的燕麦苗还等着你来看看,我们老百姓还等着你来守护……”星光小学的孩子们也发了集体视频,他们穿着崭新的校服,举着“源姐姐加油”的牌子,齐声喊:“源姐姐,我们等你回来给我们讲时空安全的故事!”
终于,抢救室的灯灭了。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却还是尽量温和地说:“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安全取出,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他顿了顿,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还是艰难地开口,“病人失血过多,脑部缺氧时间太长,现在处于深度昏迷状态,能不能醒来,还要看后续的恢复情况。目前来看,醒来的可能性……非常渺茫。”
“渺茫?”林默猛地站起来,声音发抖,“医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还有那么多民生工作没做完,张爷爷的燕麦田、孩子们的校服、还有那么多需要帮助的老百姓……她不能就这么一直睡下去!”
医生叹了口气,递过来一份“神经唤醒治疗方案”:“我们会用最好的‘时空营养液’维持她的生命体征,每天进行两次‘神经唤醒治疗’,但这种治疗的成功率只有15%左右。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也可以多跟她说说她在意的事,或许能刺激她的神经,提高醒来的几率。”
陈洁柔接过治疗方案,紧紧攥在手里,眼神却依旧坚定:“不管成功率有多低,我们都不会放弃。源科长是为了守护民生才倒下的,我们不仅要让她醒过来,还要查清署长的所有罪行,完成她没做完的事。”她转向林默和蓝筱,“跨时空科的民生工作,我们会协调其他部门帮忙暂时接手,你们可以轮流来医院陪源科长,跟她说说民生的情况,或许她能听到。”
野比子突然走到医生面前,举起手里的画:“医生叔叔,我把这幅画放在科长的病床边,她看到画,会不会就醒了?这上面有她喜欢的竹蜻蜓和燕麦苗,她答应过要陪我一起画的。”
医生看着野比子认真的眼神,点了点头:“会的,或许她看到画,就会醒过来了。”
那天晚上,跨时空科的船舱里,主控台的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燕麦种子船已安全抵达元朝濠州”“星光小学校服已顺利送达”的消息。林默把这些消息打印出来,准备明天带去医院读给源梦静听;蓝筱在修改之前没完成的科普动画,把源梦静守护民生的故事加了进去;野比子则在病床边,小声给源梦静讲着民生平台上的留言,手里紧紧攥着那幅揉皱的画。
窗外的时空航道上,银蓝色的光带缓缓流动,像一条温柔的丝带,包裹着这座充满牵挂的时空医院。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那个为了民生拼尽全力的人,能重新睁开眼睛,再次说出那句熟悉的话:“别怕,我们一起守护民生,这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