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不可能达成的情况。
意识到这点后,乙骨立刻明白禪院泽具有究竟是何等变態的术式,这是比无下限术式更为强大的术式。
直接学会模仿术式的想法已经彻底告破,连带著一块破產的还有製作模仿咒具的想法。
领域都无法真正锁定乙骨犹太身上模仿术式,禪院泽本人自然也做不到,以乙骨术式为蓝本製作相关咒具自然也是无稽之谈。
现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伏黑惠的十种影法术了。
“伏黑惠”五条悟望著禪院泽:“你找他做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为了十种影法术。”禪院泽理所当然道:“这个时间点的话,他应该已经觉醒十种影法术了对吧。”
“谁告诉你惠的生得术式是十种影法术的”
五条悟有些奇怪,因为伏黑惠的生得术式是最近才觉醒的,哪怕是禪院家,理论上这个时候也不该知道伏黑惠的术式才对,禪院泽是怎么知道的。
“猜的。”禪院泽没有说出真相,只是胡扯道:“魔虚罗的存在无法依靠外人的帮助调伏,但恰巧在咒力体系中天与咒缚不算人。
——
“因此很简单的就可以认为十种影法术和天与咒缚是绑定关係。这一届的天与咒缚已经出现在禪院家了,但十种影法术还没有。
“伏黑惠是唯一一个不被掌握情况的禪院血脉,他是十种影法术的概率已经超过50%了。看你的表现,他应该的確就是吧。”
“啊,真牵强的理由啊。”五条悟有些不满:“我感觉你完全没有说实话。”
“实话就是这样。”禪院泽双手一摊:“难道你要我说我是看书看来的”
“唔,这倒是有些可能。”五条悟凝视著禪院泽,手指抚著下巴道:“理论上惠应该算是禪院家的人,让你和他见一面也没有关係。
“但是,考虑到你可能学会了十种影法术后用来对付我————我拒绝!”
“对付你还需要十种影法术吗”禪院泽虚眼看著五条悟道:“你是不是忘记之前那一场的结局了。”
“哈,在外人看来我们两可是平手哦!毕竟我可是现代最强咒术师,大部分人应该都不会相信我会输给一个才入学的新生吧。”
“你说的对。”禪院泽点点头,將天逆鉾拎在了手里:“那么这次,我要把你掛在东京塔上让所有人都见到你的洋相。”
眼见著禪院泽似乎真有再和自己大干一场的想法,五条悟立刻摆手:“等等,身为咒术师队长,我申请迴避咒具。”
“申请无效。”
轰隆隆—
少顷,小半个后山都被拆掉之后,再次被天逆整得焦头烂额的五条悟郑重其事的看向禪院泽:“不如我们停战吧,我带你去找惠。他在的地方比去东京塔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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