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的吃了一顿午饭,大伙没敢忘窘境,撂下碗筷就急着进林子捡菌挖野菜。
怕又被蓉蓉、小虎、秋实缠住,秋花趁一群小伙伴打闹时悄悄溜开。
她要去深山打猎,趁机也给空间增加存货,主要想烤些肉给家人加餐。
空间虽有粮有肉,总得有出处,这个时候,这个地方,风少侠也不合适在这个地方出现。
她得往深山去,山腰人多,猎物早往深山跑了。
半个多月的雨把泥土泡得软烂黏滑,旁人上山也许步步难行,秋花却仗着轻功,足尖轻点树根石棱,如狸猫般穿梭林间,转眼便到了人迹罕至的深山。
她循着草木气息往阴坡走,雨后的林子里长着成片的荠菜,挖。
没走两步,秋花眼睛睁大,“人参”。
秋花蹲身轻挖,怕伤了根须,又把周边几株清热解毒的蒲公英薅了,拢成一捆收进空间;
转过坡头,见老槐树下长着圈鸡油菌,颜色鲜黄,“这个可是好东西!味道可好吃了”
秋花折了根细枝挑着菌子,避开腐叶和虫蚁,她也一一捡了。
采完这些,忽闻草丛响动,秋花反手掷出石子,正中一只瘦骨嶙峋的灰兔,真瘦,想来是饿久了。
打从这只兔子起,这些猎物像重了邪般,接二连三送上来。
走没几步,就见三只野鸡落在地上啄食野果,她摸出三颗石子同时掷出,精准砸中野鸡翅膀,三只野鸡扑棱两下便摔在地,晕过去。
没走几步,见一只獐子低头吃草,看到秋花,獐子跑飞快,秋花脚下一点追上去,绕到身后,一记手刀劈在獐子脖颈,轻巧撂倒;
刚撂倒獐子,一头瘦野猪就从灌丛里撞上来,直冲着獐子尸身去。
秋花侧身避开,摸出两颗石子砸向野猪眼窝,野猪吃痛乱撞,她顺势绕到侧面,手刀劈在野猪脖颈,野猪轰然倒地。
这……
应该猎物饿极了,天一晴便扎堆寻食,反倒成了她的收获。
秋花捡得不亦乐乎,活脱脱像进山进货,心情大好。
陡然,她脚步一顿,眸光一闪:是狼!
两道灰黑身影从树丛窜出。
两头饿狼肋巴骨凸起,绿油油的眸子锁着秋花,涎水滴落泥地,把她当成了唾手可得的美餐!
狼发出低嚎,压迫感骤生。
秋花却指尖扣石,唇角勾出冷俏弧度,轻嗤:“哟,活够了?本姑娘的第一桶金,可是你同类。”
话音未落,饿狼猛地扑来,腥风扑面。
秋花脚下一点凌空跃起,两拳凝劲狠狠砸向狼头,两声闷响,两头狼连呜咽都来不及,便应声倒地,彻底没了动静。
她稳稳落地,拍去手上泥点,瞥了眼狼尸,嫌弃的收进空间,瘪瘪嘴:这么瘦,皮毛稀稀拉拉,还是拿给乡亲们吃,别放在空间里占地方。
秋花看着空间里今日的收获,嘴角忍不住往上翘,抬眼望了望西斜的日头,晓得该准备晚上的大餐了。
她从空间里拎出那只肥实的小獐子,眉眼弯了弯:就你了,今晚拿你祭爹娘他们的五脏庙。
秋花寻了处背风的石坳,搬来几块石头搭起简易火架,又从空间摸出干爽的枯枝,打火石擦出火星,枯枝瞬间燃起火苗,噼啪声在林间格外清晰。
她手脚麻利地处理獐子,去毛开膛清理干净,再用空间里拿出来的水冲净,拿根粗木枝串起,架在火上慢慢烤。
火苗舔舐着獐肉,油脂滋滋冒出来,滴在火里溅起细碎火星,很快便飘出淡淡的肉香。
秋花不时转着木枝,让獐肉烤得均匀,又摸出点盐末轻撒在肉上,香味瞬间浓了几分。
趁烤獐子的功夫,她又从空间拿出五只野兔、五只野鸡,麻利的处理干净,将野兔、野鸡整只穿起。
她守在火旁,不时拨弄柴火,让火势不烈不温,见肉色渐深,就再撒点盐,偶尔用干净的树叶沾点自制的酱料轻刷在肉上,继续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