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啾!”慧王府庭院中正与慧王交谈的黑袍人一个喷嚏打出让对面的慧王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没事吧?最近见你打喷嚏的次数越来越多,以你的修为不应该才对,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皱起的眉头很快松开慧王关切地询问道。
正如他所说,自从半年前黑袍人与他私下知会一声暗中离去又返回之后打喷嚏的就频繁了许多。
再考虑到黑袍人修行的功法意志这很难不让慧王多想。
修行命运意志的独此一份,修行类似功法的可就多了,只不过那些人但凡算点什么即便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黑袍人可是慧王如今心中野心以及一切行动的底气所在,但凡少了黑袍人的全力支持慧王都得思考一下自己这么继续做下去会不会落得个诛连全家的下场。
“无妨,多谢殿下关心。”黑袍人摇了摇头,心中清楚自己这种状态出现的原因。
藏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如今被暴露在另外几个命运意志拥有者的眼皮子底下还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也没事,暗中有暗中的打法,如今光明正大地也有光明正大的打法,大势在手优势在我无需惊慌!
“如今天下都围绕着黄巾转动,我们也该早做准备。”黑袍人说着对面的慧王认同地点了点头,道理他都懂但是怎么操作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与此同时的雍州一处荒凉地界之中,在无形的军阵笼罩之下没有人知道在这里已经被开垦出了大量的下田。
但凡土地肥沃之处早已被世家占据进而发展成城池,稍差些的也会被圈画起来逐渐形成乡村。
被剩下的这些荒无人烟之地即便能够种地在地力上也只能够勉强称作下等。
好在靠着不时在雍州之中劫掠来的粮食黄巾也勉强过得下去,只是这明显不是张角所想要的。
他起义是想要带领着百姓们拥有全新的生活,不被世家不被朝廷压迫的生活而不是如今这样如同劫匪一般苟延残喘下去!
“雍州之地只适合作为起家却难以发展,我们必须化整为零席卷整个大乾才能够达成我们心中的理想!”张角双手高举激动地说着。
一旁的张梁和张宝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张宝开口劝道“可是……大哥,咱们没法打出去啊!”
“西边的凉州有北凉铁骑和那个什么伐雪将军、威武大将军坐镇,东边的并州也是兵精粮足不是咱们能应对的,非要打的话弟兄们肯定会损失惨重地!”
“咱们不就是为了救下更多人才做了这些么?若是为此牺牲了一些弟兄们的生命我们和我们所痛恨的存在又什么区别呢?”
原本激动的张角闻言沉默了下来,他能够给这些黄巾教众们带来希望,可这希望如今也只是希望。
这些教众信任他、崇拜他,故而不顾一切的与他一同来到这荒郊野岭之中。
他不能为了所谓的救出更多人而牺牲掉如今跟随着他的这部分,并不是心软也不是念情,而是用一部分的命去换另一部分人的命本就不是选择题。
当这个问题被罗列在眼前的时候选择其实就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