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雷斯借口查看飞船损伤,实则是想给凌无澈和姬魅儿留下一点独处空间。他虽是粗豪汉子,却也并非不懂风情,方才大人和夫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微妙氛围,加上这空间里弥漫的奇异兰香,实在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待古雷斯走到飞船另一侧,开始检查破损处后,这片涡眼中相对静谧的空间里,便只剩下凌无澈与姬魅儿两人。
那淡雅却又直透神魂的异香似乎更加浓郁了些,萦绕在鼻尖,令人心神不由自主地放松,连日来生死边缘挣扎的紧绷感,在这一刻悄然瓦解。更奇异的是,这香气仿佛能引动气血深处某种最本源的悸动,带来一种暖洋洋、酥酥麻麻的感觉。
姬魅儿本就因之前的极限消耗和受伤而脸色苍白,此刻在这异香影响下,苍白褪去,双颊却染上了愈发娇艳的酡红,如同醉酒,又似春睡海棠。她美眸中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少了平日的聪慧冷静,多了几分罕见的迷离与柔媚。她微微咬了下唇,看向凌无澈,却发现夫君的目光也正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深沉而专注,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与一丝她读不懂的灼热。
“夫君……这香气,好像有些古怪。”姬魅儿轻声开口,声音比平时软糯了几分,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憨。她下意识地想离那几株半透明的兰花远一些,脚下却有些虚浮。
凌无澈此刻也察觉到体内气血隐隐有加速流转的迹象,龙元星核微微发烫,手腕上的印记传来一丝清凉,勉强压下了些许燥意。他见姬魅儿脚步虚浮,身形微晃,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
“小心。”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气息。
腰间传来坚实有力的触感,姬魅儿浑身一颤,本就敏感的身子在这异香和夫君气息的双重包围下,几乎要软倒在他怀里。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了凌无澈的胸膛,却又没什么力气推开。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心跳。凌无澈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娇躯的温软与轻微的颤抖,鼻间是她发间传来的幽香与那奇异兰香的混合,让他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几分。姬魅儿则能感受到夫君胸膛的宽阔与热度,还有那强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耳膜,让她心慌意乱,却又莫名地贪恋这份安全感。
“这兰花……”凌无澈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目光从那几株灵兰上移开,看向姬魅儿近在咫尺的俏脸,“若我所料不差,这应是传说中的‘同心玉魄兰’,生于极端能量平衡之地,万年难遇。其香气非毒,反倒有蕴养神魂、调和阴阳、激发生命潜能的奇效,只是……药性过于温补发散,易引动情念。”
他解释着,声音却有些发干。因为怀中的人儿,正仰着绯红的小脸,一双迷蒙的美眸水汪汪地望着他,那眼神里有依赖,有羞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了的渴望。
“那……那怎么办?”姬魅儿的声音细若蚊蚋,抵在他胸膛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凌无澈喉结滚动,看着眼前这张毫无防备、娇艳欲滴的容颜,再感受到体内因兰香和龙元之力共同作用而有些沸腾的气血,以及连日来生死与共、此刻绝境逢生后急需宣泄的情绪,某种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但他终究是心志坚定之辈。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灼热被强行压下一半,剩下的是更深的怜惜与温柔。
“兰香有益,但需引导。你先前消耗过甚,又受了震荡伤,正好借此机会疗愈。”凌无澈说着,揽着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带着她走向那片玉质平台边缘,寻了一处较为平整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下,我助你导引药力,修复损伤。”
姬魅儿心中又是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依言坐下,却因姿势调整,身体又是一软,几乎完全靠进了凌无澈怀里。
凌无澈顺势在她身后坐下,将她整个圈入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坚实的胸膛。这个姿势比方才更加亲密无间。
“闭目,凝神,运转功法。”凌无澈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他双手分别贴在她的后心和丹田位置,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衫传来熨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