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刘度所说的登基立后、光明相守的可能,想到自己之前一直纠结于身份鸿沟,却忽略了这最佳的解决路线,何太后心中豁然开朗。
她这才明白,自己之前有多么糊涂,居然白白浪费了许多心思,还暗自伤神,反倒将这最关键的路给忽略了。
想通这一切,何太后心中的失落与委屈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与憧憬,顿时喜上眉梢。
她眼底的泪水早已褪去,只剩下亮晶晶的欢喜,她轻轻趴在刘度的胸口,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肌肤,语气雀跃又带着几分期待,缓缓说道:
“若是按你说的那样,或许还真能实现!到时候,就算我真的下嫁给你,也没人能说什么了。毕竟,这大汉皇室自古以来,比这更不堪的事情,可多着呢!”
说到这里,何太后仿佛打开了话匣子,脸上满是八卦的神情,语气也变得愈发兴奋,丝毫没有了之前的泫然欲泣,紧接着便滔滔不绝地说道:
“我听闻,武帝时期的燕王刘定国,行事极为荒淫无道,不仅和自己的庶母私通,还生下了孩子。
更过分的是,他还强夺自己亲弟弟的妻子,甚至糟蹋自己的亲生女儿,做出这等违背人伦、猪狗不如的事情,却依旧逍遥了许久。”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眉飞色舞地说道:
“还有景帝的孙子,江都王刘建,更是荒唐至极!
他的父亲刚咽气,还没来得及下葬,尸骨未寒,他就迫不及待地召来父亲的姬妾,与她们苟合,丝毫不顾人伦孝道,连自己的亲妹妹也没能幸免于难,被他强行占有。
这般腌臜事,可比咱们之间这点心思,不堪多了!”
话音刚落,她又凑近刘度,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的八卦语气,继续说道:
“还有跟咱们最类似的窦太后,当年也有临幸自己侄子的传闻,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可流言蜚语从未断过。
与这些皇室宗亲做下的荒唐事比较起来,咱们之间不过是叔嫂相通,根本就无伤大雅,算不得什么秽乱之事!”
何太后心中清楚,叔嫂之间的关系,本就不算五服之内的至亲。
而且按照大汉的规矩,若是兄终弟及,叔嫂相守,也算不上违背伦理,更算不得秽乱宫廷,比起那些宗室王爷做下的人伦惨剧,他们之间的私情,确实不值一提。
她能将这些历史上的荒唐事说得如此详细,条理清晰,想来也并非刻意去了解,而是女人天生就爱八卦,对这些皇室宗亲的秘闻轶事,有着天生的敏感度和好奇心。
否则,这些枯燥无聊的历史典故,这些关乎宗室丑闻的记载,以她向来不关心朝堂政治的性子,是万万不会有兴趣去了解,更不会记得如此清楚的。
刘度听着何太后滔滔不绝地讲着这些皇室秘闻,脸上没有丝毫惊讶。
对于这些历史上的荒唐事,他也只是模糊地知道些许,毕竟穿越前,他也了解过一些大汉的历史,知晓帝王之家,向来不乏这类违背人伦、荒淫无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