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陈霞。
温慕善失笑:“就拿陈霞举例子,我不信你猜不到我为什么会安排陈霞接近纪泽。”
“我说是找你算第二笔账,但为什么以这样的方式‘算账’,我想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吧?”
“小文说了怎么样才能削弱你的灵魂,说白了,不就是破坏你和纪泽之间的感情吗。”
“现在破坏你们感情的事我干了,也成功让你吐血了,看你脸色就知道你现在情况有多差,你也说你要死了。”
“所以我相当于是害死你的仇人。”
“我俩就是这样水火不容的关系,你说要和我缓和关系,这话你敢说,我都不敢信。”
她喝了口水,朝脸色难看的文语诗挑挑眉。
“行了,别说这些虚的了,也别再和我玩心眼,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在我这儿,不存在和你这样的死仇缓和关系握手言和的可能。”
“上一个信了你的邪的是纪艳娇吧?你跟她说要和她握手言和,现在她坟头草都到我膝盖高了。”
文语诗:“……”
合着她成《狼来了》的主角了。
就因为她有前科,所以现在无论她怎么向温慕善示好,温慕善都不信她。
哪怕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改变不了温慕善的想法,化解不掉温慕善的防备。
看清形势的一瞬间。
文语诗坐在那儿,腰都佝偻了。
她闭了闭眼:“算了,我不说这些‘虚’的了。”
“不和你找共鸣也不装可怜了,就说合作。”
“我配合你摁死纪泽,你、你能不能帮我照顾一下我被下放的亲人?”
她其实是想先和温慕善缓和关系,最好让温慕善通过她的遭遇,想到她温慕善上辈子因为纪泽过得有多惨。
挖出同样的心结,她俩同仇敌忾一起狠骂纪泽和纪家人一通。
然后。
她再提出这个请求。
想说最起码那个时候温慕善了解她的心情,同情她的处境,说不定会一口答应她的请求,尽心尽力的看顾她的娘家人。
可惜温慕善不吃这套。
不吃就不吃吧。
文语诗也是没招儿了。
谁让温慕善太了解她了,她没法像忽悠正常人一样忽悠温慕善。
温慕善还让她去看看脑子,她其实觉得温慕善脑子也不大正常。
被仇恨给刺激得不正常了。
就像现在。
她觉得温慕善对着她似笑非笑的……就挺吓人的。
在心里短暂的破防了一下,文语诗暗戳戳的编排了下温慕善。
给自己哄好后,怕温慕善不再给她机会,不敢再耍花样,她识相的有啥说啥——
“我知道你这人挺公道,不像有的人,被抢了爱人就只恨小三。”
“你不一样,你清楚狗男女都不是东西,所以你平等的报复每一个人。”
这是她通过观察得出的结果。
温慕善不仅没放过她,更没放过纪泽。
也就纪泽蠢,老觉得他这辈子不顺是因为她克他。
那温慕善和赵大娥、刘三凤还有马寡妇她们混得比一家人都亲,她用胳膊肘想都知道温慕善没憋好招儿。
背地里不知道干过多少坏事。
也就纪泽,跟瞎子一样,竟然觉得温慕善那是真善美,和谁都能搞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