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黑影闪过,一枚刻着蝎子图腾的玉佩被悄无声息地放在了匾额下。
玉佩与当年南疆残孽的令牌气息同源,触碰锦缎的刹那,公主图案竟泛起一缕黑气,随即被济世蛊的金光驱散。
更惊人的是,玉佩被济世蛊触碰后,表面浮现出一张残缺的地图碎片,李修连忙掏出怀中的旧航海图,二者竟完美拼接
——地图上清晰标注着残孽藏身的“毒瘴岛”,以及他们将在三日后月圆之夜,炼制蚀骨瘴王的具体时辰。
李修定睛一看,玉佩上的蝎子图腾,竟与父亲书房暗藏的图腾一模一样。更神奇的是,玉佩遇海水便会发出淡绿色光芒,俨然成了定位毒瘴岛的“共生罗盘”。
“好家伙!守旧派残孽居然追到了海外故国,还和太傅旧部勾结,月圆之夜就要炼制瘴王,这阴谋网也太密了!”旁白的声音满是警觉。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议政大殿东侧的墙壁上,一块崭新的石碑,正被工匠们小心翼翼地立起。
石碑上,刻着李太傅那卷未写完的奏折,字迹清晰,力透纸背。旁边,还刻着一行沈清辞的亲笔:“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新旧和解,天下共生。”
石碑旁,百姓自发摆放了鲜花、银锁、贝壳等信物,孩童们趴在石碑上,用手指临摹“男女同考”四个字。
沈清柔亲自上前,将一个孩童歪歪扭扭的笔迹拓印下来,收入南疆地方志,标注“共生元年,童言记史”。
李修带来的父亲旧朝珠,被他轻轻挂在石碑旁。这串朝珠有十八颗珠子,对应当年追随太傅的十八位旧臣。
珠子接触石碑的刹那,十颗珠子亮起金光,代表已归顺新政;八颗珠子依旧暗沉,代表仍追随残孽。
朝珠最终缓缓融入石碑,百姓伸手触摸时,竟能听到太傅的低语:“错在执念,善在醒悟。”
李修对着石碑落下泪来,泪水滴在“男女同考”四字上,字迹竟瞬间亮起金光,照亮了整座议政大殿。
“父亲,”李修哽咽道,“您的心愿,终于实现了。”
沈清柔站在石碑前,静静看着那一行行字迹。
她想起李太傅被围困时,幡然醒悟的模样;想起李太傅交出旧臣名单时,眼中的悔恨;想起李太傅挡在李修身前,含笑而逝的瞬间。
“太傅,”沈清柔轻声道,“您看,男女同考的科举,已经开考了;医毒新政,已经传遍天下了。您的遗憾,终究化作了传世的箴言。”
身后,苏绾缓缓走来,手中抱着一卷医典。她看着石碑上的字迹,轻声道:“守旧与新政,本就不是非黑即白。重要的是,知错能改,择善而从。”
沈清柔点了点头,转身看向窗外。月光洒在议政大殿的琉璃瓦上,泛着淡淡的银光。远处,济世堂的方向,灯火通明,百姓们的笑声,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清晏堂的灯火与京城石碑的微光,竟跨越千里连成一线。夜空中,五枚共生印的虚影缓缓浮现,分别落在清晏堂、太傅石碑、南疆战神碑、归墟共生本源、京城市井的共生小馆,形成“五星连珠”的震撼奇观。
五星连珠的刹那,各落点的百姓同时看到了专属的共生虚影——清晏堂是公主献祭的画面,石碑前是太傅挡毒刺的身影,南疆是沈清瑜守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