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瑜沉声道,“另外,传令各州府的共生护卫队,加强戒备,重点巡查毒瘴岛的三处暗哨。
月圆子时,我们要让残孽有来无回!”
“是!”铁山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夕阳西下,南疆的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共生小馆的门前,百姓们自发地帮忙清理着废墟。他们的手中,提着桃花灯,灯影摇曳,映得整个小馆都格外温馨。
阿吉跑到沈清瑜身边,仰着头问道:“先生,我们能打赢残孽吗?”
沈清瑜蹲下身,摸了摸阿吉的头。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阿吉手心的微型南疆印。
“能。”
他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因为我们守护的,是天下百姓的安宁。共生之道,本就是民心所向。”
他顿了顿,转头望向盲眼战神碑的方向,低语道:“南疆寸土,皆为百姓;无彩天地,亦有荣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眉心的南疆印与战神碑产生强烈共鸣,碑身竟浮现出历代守疆者的名字,首刻便是沈母的名字,碑顶飘下的桃花瓣,落在沈清瑜的发间,久久不散。
阿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指着天边的晚霞,脆生生地说道:“先生,晚霞是粉色的!和桃花蛊的颜色一样!”
沈清瑜顺着阿吉指的方向望去,眼底虽无色彩,却仿佛能看见漫天的粉色霞光。
他的眉心,南疆印的光芒愈发璀璨。“嗯,很好看。”
铁山走上前,他的手中,拿着一面崭新的旗帜。旗帜上,绣着五枚共生印的纹路,旁边还绣着一行字:共生卫守,天下安宁。
旗帜的边缘,缀着一圈粉色的桃花纹,随风飘扬。
更神奇的是,这面旗帜遇瘴气会自动展开,五枚共生印分别亮起专属光芒——天下印金、帝王印紫、南疆印绿、守护印红、新生印蓝,形成一道小型防御结界。
“清瑜先生,这是我们天下共生护卫队的旗帜。”
铁山的语气,带着无比的自豪,“我们会带着这面旗帜,走遍大胤的每一个角落,守护每一个共生小馆,守护每一个百姓。”
沈清瑜看着旗帜上的共生印纹路,眼中满是欣慰。他想起了归墟终战时,五枚共生印共鸣的场景。
想起了沈清辞的那句“共生非牺牲,是守护;非独存,是双向奔赴”。
风,再次吹过南疆的大地。战神碑旁,南疆医毒学堂的旗帜与天下共生护卫队的旗帜,一同迎风招展。
巅峰档「共生嗡鸣」在南疆的上空回荡,高亢如山歌,带着坚定的守护之力。
远处,蛮族百姓们唱起了山歌。歌声悠扬,与共生嗡鸣的韵律完美契合。
共生卫守南疆土,
桃花一盏照归途。
医毒济世万民安,
山河长安千古福。
夜色渐深,南疆的星空格外璀璨。
沈清瑜站在战神碑前,指尖轻抚着碑身的图腾。他能“看见”南疆的每一寸土地,能“看见”各州府的共生小馆灯火通明,能“看见”天下共生护卫队的队员们,正在夜色中巡逻。
突然,阿禾的守护印剧烈发烫,她抬头望向毒瘴岛的方向,脸色骤变:“清瑜先生,你听!”
众人凝神细听,毒瘴岛的方向,传来一阵密集的蛊虫嘶鸣,那嘶鸣声尖锐刺耳,与护卫队的共生蛊产生了痛苦的共振。
更让人惊心的是,嘶鸣声中夹杂着被囚禁遗民的呼救声,与阿禾的毒音产生共振,众人隐约能听清“鼎炉在岛心”“月圆子时祭”的字眼。
夜空中,一道蝎子形状的黑气闪过,落在南疆医毒学堂的屋顶,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爪痕。
爪痕处渗出黑色瘴气,却被学堂内《共生医毒大典》副本发出的金光逼退,典籍封面浮现“共生克邪”四字,金光顺着爪痕逆流而上,短暂照亮了毒瘴岛的方向,鼎炉的虚影在夜空中一闪而过。
沈清瑜的眉心,南疆印光芒暴涨。他能“看见”,毒瘴岛的巨型鼎炉正在缓缓升起,鼎炉上的“颠覆共生”四字,正散发着浓郁的黑气。蚀骨瘴王,正在成型。
他的心中,满是凝重,却也充满了坚定。
他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
月圆子时,毒瘴岛的残孽还会来袭。
但他也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身后,有沈清辞,有楚曜,有天下共生护卫队,有千千万万手心带着桃花印的百姓。
共生之道,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大胤的山河。
而他们,便是这盏明灯的守护者。
结尾余韵旁白
“共生卫守,天下安宁,铁山统领率队驰援边境,沈清瑜以毒脉金线联动双魂残影,一场守护新政的大战打出了共生之威!
可月圆子时将至,毒瘴岛残孽的鼎炉已燃起邪火,蚀骨瘴王的阴影笼罩四野,带着桃花印的百姓与共生卫能否守住这万家灯火?沈清瑜的母亲残魂又会带来怎样的宿命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