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能想象到，当这款跨时代的战斗机出现在阅兵场上时，那些选民们疯狂欢呼的场面。
“秦轩，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此时的万米高空上，一架涂装低调的私人飞机正穿过云层。
机舱内，秦轩翘着二郎腿，正翻看着手里的一份市场调研报告。
这是关于民用直升机市场的分析，封面上赫然印着“东风P1计划”几个大字。
他合上文件夹，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单纯卖战斗机，那是体力活，不仅赚得辛苦，还要被那帮政客盯着。”
“用战斗机把门敲开，再把民用直升机的渠道铺满全世界，这才是真正的生意。”
秦轩很清楚，在这个年代，谁掌握了制空权，谁就掌握了话语权。
但对于一个商人来说，谁掌握了民用市场的入场券，谁才掌握了印钞机。
他这次赶往白头鹰国的东风W1实验室，就是要进行最后的冲刺。
飞机降落时，已经是深夜，秦轩没有休息，直接钻进了守卫森严的实验室。
巨大的厂房里，东风W1那充满科幻感的机身静静地停在中央。
它那银灰色的蒙皮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金属泽润。
秦轩走上前，伸手抚摸着机翼边缘，指尖传来冰凉而坚实的触感。
“老伙计，能不能打开局面，全看你这次的表现了。”
他带上护目镜，拿起调试设备，开始对飞控系统进行新一轮的检测。
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每一行都代表着数以亿计的研发投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实验室里只有仪器运作的轻微响动。
晚上九点整，基地大门被推开，波罗米带着一众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他连外套都没脱，大步冲到飞机面前。
“秦！这就是成品吗？”
波罗米仰着头，看着这架线条流畅得近乎艺术品的战争机器，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虽然见过无数先进战机，但眼前的东风W1，依然给了他巨大的震撼。
秦轩放下手中的传感器，转过身，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将军，这就是你要的东西，东风W1原型机。”
波罗米颤抖着手，想要去摸，却又缩了回来，似乎怕弄坏了这件宝贝。
“它真的研制成功了？性能真的能达到你之前承诺的那样？”
秦轩拍了拍机身，发出了沉闷的回响。
“绝对只强不弱，它会成为所有飞行员的噩梦。”
波罗米听到这话，兴奋得满脸通红，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好。
“秦，你简直是个天才！夏国能有你这样的人才，真是他们的福气！”
他围着飞机转了好几圈，越看越满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上统领制服的样子。
就在波罗米沉浸在喜悦中时，秦轩却突然开口了。
“将军，先别急着高兴，我这儿有个小麻烦需要你帮忙。”
波罗米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
“说！只要是在这片土地上，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秦轩指了指实验室角落里一台巨大的精密加工设备。
“那台设备的传动轴出了点故障，我需要你找人帮我把它修好。”
波罗米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那台笨重的机器。
“修设备？这种小事，我随便叫个机械师就能搞定，但这跟W1有什么关系？”
秦轩走到图纸台前，摊开一张新的草图。
“我要借用这台设备，对W1的内部构造进行一次改良，让它变得更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