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隍爷的神力受到影响,日渐衰弱,更可怕的是,大概半年前,城隍爷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被缠上了?”谢颜妤心中一凛。
“是,小老儿有一次去城隍庙述职,隐约感觉到城隍爷神像内气息不稳,时强时弱,还夹杂着一丝极其邪恶阴冷的气息。
小老儿不敢多问,自那以后,城隍爷就很少露面了,城隍庙的事务也几乎停滞,梧州地界的阴阳秩序,都快乱套了。
那些缺口的气息泄露越来越多,城里也出现了几起诡异的命案和失踪案,都透着邪性,可官府查不出头绪。
小老儿我…我神力低微,自身的神魂都被那些泄露的邪气侵蚀,日渐衰弱,连维持地脉都勉强,更别说处理那些缺口了。
所以刚才大人召唤,小老儿才不敢轻易现身,怕被那些东西察觉,惹祸上身啊。”
土地公说完,已是老泪纵横,对着谢颜妤连连磕头,“大人,您法力无边,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梧州的,求大人大发慈悲,救救梧州百姓,也救救小老儿吧。
再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小老儿这点微末神念就要被彻底侵蚀消散,梧州地界,怕是要沦为鬼域了。”
谢颜妤听完,小脸彻底沉了下来。
她原本以为只是寻常的阴气积聚或者地脉小问题,没想到情况竟然如此严重。
阴阳屏障出现不明缺口,邪气泄露侵染地祇,连一方城隍都自身难保,这绝非自然形成,背后定有蹊跷。
会是谁?目的是什么?这些缺口是偶然形成,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联想到辞妄即将在梧州展开的行动,以及几家势力的盘根错节,谢颜妤心中隐隐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人间的争斗,难道已经波及,甚至利用了幽冥的力量?
她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神形不稳的土地公,知道他所言非虚。
此事,她不能不管。
这关乎到梧州无数百姓的性命,还有二哥的安危。
“此事我已知晓。”谢颜妤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土地公面前,虽然个子矮小,但此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且回去,固守本位,尽力维持地脉,莫要让邪气进一步侵蚀,城隍那边,我自会留意,至于那些缺口。”
她沉吟片刻,道:“你把你知道的,所有可能有缺口或者气息异常的地点,详细告诉我,另外,最近梧州城是否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或者,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出现,尤其是与势力大的那几家?”
土地公连忙点头如捣蒜,将自己所知一五一十地道来,不仅详细说了几处疑似缺口的位置和特征,还提到近来梧州城内确实有几股不弱的人间势力在暗中活动。
他们也在追查什么,其中隐隐有各家和驻军的影子,但具体目的不明。
谢颜妤默默记下,心下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