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身上还有伤,先坐下吧,站着也费劲。”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东旭心里顿时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连忙点头应着,又殷勤地开口:
“师傅,您先坐!”
说着,他咬着牙强撑着酸痛的身子,将一旁靠墙放着的木椅吃力地挪到易中海跟前。
见到贾东旭这副难得的乖巧模样,易中海脸上也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柔色,
伸手扶住那把椅子,又转身小心翼翼地扶着贾东旭重新坐下,这才缓步走到对面的椅子上落座。
“东旭,”
易中海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语气沉缓,
“师傅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憋屈,但今天骂你,句句都是为了你好!”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东旭耷拉着脑袋,声音嘶哑得厉害,低低地应了一声:
“师傅,我都知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却苦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缓缓开口:
“我觉得你不知道!”
听到易中海这话,贾东旭脸上猛地露出错愕的神色,当即就要再次站起身来辩解,
可还没等他的膝盖离开椅面,就被易中海伸手稳稳地按了回去。
“你先别着急,”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沉稳,
“先听我说完!”
听到这话,贾东旭这才悻悻地停下了动作,只是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不服气和委屈,眼巴巴地望着易中海。
而易中海也没有让他多等,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直接开口问道:
“东旭,你觉得淮茹进厂、还有买屋子的事情,院子里的人就都没有怀疑过吗?”
听到易中海突然抛出这个问题,贾东旭眉头瞬间紧紧皱起,愣了愣神,随后冲着易中海用力摇了摇头。
见到贾东旭这副模样,易中海脸上终于是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
他微微颔首,接着又抛出一个问题,语气带着几分引导:
“那既然大家都清楚淮茹的情况,知道她手里就只有那五百块钱,为什么就没人敢把怀疑的话摆到明面上,更没人敢去厂里举报呢?”
贾东旭闻言,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张着,眼神里满是困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见到贾东旭这副茫然困惑的模样,易中海也没有再绕弯子,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把话挑明:
“东旭,就像我刚刚跟你说的,院里这些街坊邻居,哪个不清楚秦淮茹以前的底细?谁不知道她这进厂、找住处的事儿透着猫腻?可没凭没据的,谁也不敢把怀疑的话摆到明面上,更不敢傻乎乎地跑去厂里举报!”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凝重,像是在敲打,又像是在告诫:
“你得想明白,厂里既然已经收下了淮茹,给她办了正式工的手续,那这事就等于板上钉钉了。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凡有人敢把怀疑说出去,或者脑子一热去举报,那根本不用淮茹出面,厂里的劳资科、人事科就能先让举报的人吃不了兜着走!一旦把事情闹大,到时候扣上个诬告的罪名,那可不是小事!轻则在厂里抬不起头,重则连饭碗都得砸了,这后果你担得起吗?”
易中海这番话,直接戳破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就是想让贾东旭彻底清醒过来,
别再抱着那些不切实际的报复念头,免得最后没扳倒别人,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