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几分凉意扑面而来,李安国站在东跨院的空地上,
感受着夜间的冷风拂过脸颊,吹散了最后一丝酒意与缠绵的热意,这才长舒一口气,
抬手轻轻关上小门,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留下痕迹,才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快步走去。
而屋里的秦淮茹,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里,脸上才露出一抹怅然若失的神色,空落落的心底像是被抽走了什么。
不过转念想到李安国为她做的一切,她的心瞬间又被填得满满的,暖意融融。
眸子里的失落被甜蜜取代,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浮现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想起方才的温存与他许下的承诺,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幸福。
闭上眼,带着这份甜丝丝的期盼,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梦里都是和他搬进跨院后的安稳情景。
这边,李安国顺着来时的路快步穿梭在寂静的院落里,找准墙角的位置,
脚下轻蹬、身形利落,再次翻过院墙,稳稳落在前院的空地上。
他拍了拍衣角的尘土,径直走向自己和哥哥弟弟同住的小屋。
推开门的瞬间,屋内弥漫着淡淡的鼾声,哥哥李安家和弟弟李安平都已经睡得深沉香甜,
两人蜷缩在各自的床上,呼吸均匀,显然早已进入梦乡。
见状,李安国悄悄舒了一口气,脚步放得更轻,生怕惊扰了二人。
他暗自思忖:
得赶紧把跨院收拾好搬过去,不然总这样深夜来回折腾,迟早要被哥哥弟弟发现端倪。
毕竟不能每次都拿和傻柱喝酒当借口,次数多了难免惹人疑心。
想完这些,李安国也没有耽搁,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快速脱了外衣,轻手轻脚地躺到自己的单人床上。
冰凉的被褥裹住身体,狭窄的床榻远不如秦淮茹屋里的床铺宽敞暖和,
他忍不住又想起了刚才温存的暖意与秦淮茹软媚的模样,心头泛起一丝缱绻。
但他也没有过多纠结,反正这张床也睡不了几天了,等周末搬去跨院,就能离秦淮茹更近,也能免去这般偷偷摸摸的麻烦。
随后,他拉过被子蒙住头,压下心头的思绪,伴着兄弟俩的鼾声,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等李安国再次睁开双眼,天已大亮。
窗外的喧闹声此起彼伏,洗漱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还有院里街坊大妈们的寒暄声,将他最后一丝睡意彻底驱散。
他伸了个懒腰,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快速叠好被褥,跟着哥哥李安家、弟弟李安平一同到院里旁洗漱。
冰凉的自来水扑在脸上,瞬间让他神清气爽,昨夜的缱绻与疲惫也消散了大半。
早饭早已备好,母亲赵红霞蒸的一筐白面窝头蓬松扎实,就着一碟腌萝卜咸菜,
再配上一碗熬得绵密香甜的小米粥,满满一桌子都是家常的暖意。
看着弟弟李安平捧着大碗,呼噜噜吃得满脸满足,李安国脸上闪过一抹欣慰之色。
他就是生怕母亲赵红霞性子太过节省,把这些细粮锁起来舍不得吃,才特意一口气带回来这么多,
还特意编了个借口,说这些都是从战友那儿匀来的,他那边多的是,根本吃不完。
现在见母亲没有节省,直接给全家改善伙食,李安国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悄悄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