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秦淮茹留在后厨,反倒能避免节外生枝,也能让自己和傻柱的谈话更隐秘,免得被旁人听了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食堂,许大茂特意挑了个僻静的角落,挨着锅炉房的后墙根,
这里平日里少有人来,只有几个抽烟的老师傅偶尔会凑到这儿唠嗑。
看着许大茂特意把自己带到锅炉房后墙根这种偏僻地界,傻柱顿时忍不住心里的不耐烦,眉头一拧,粗着嗓子催道:
“许大茂,有屁快放!藏藏掖掖的,你小子又想耍什么花招?”
听到傻柱的催促,许大茂却没急着开口,而是先警惕地抬起头,目光飞快地扫过四周的犄角旮旯,
连墙根下那堆用来烧火的煤球都没放过,眼神里满是少有的认真。
见到许大茂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傻柱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脸上那副吊儿郎当的神情瞬间收敛了大半,眼底也露出了一丝凝重。
他这下是真的相信,许大茂不是来找自己拌嘴扯皮的,脚下不自觉地加快了两步,凑到许大茂身边。
而这边的许大茂,自然没功夫去琢磨傻柱的心理变化。
确定四下无人、连个路过的工友都没有,
他才凑近傻柱,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严肃道:
“傻柱,你小子先别跟我耍横,今儿个我真有要紧事跟你说,这事,还跟安国有关。”
“安国?”
听到这两个字,傻柱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里满是警惕,沉声追问:
“许大茂,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在这儿跟我卖关子!”
见傻柱终于彻底重视起来,许大茂暗暗松了一口气,这才接着往下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秦淮茹进厂的事情,是你求安国帮你办的吧?”
看着许大茂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傻柱的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冷声反问:
“你怎么就觉得这事是我求安国办的?就不能是我找的其他人?”
许大茂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嗤之以鼻的不屑,嘴角撇了撇:
“哼,你傻柱有几斤几两,有什么人脉关系,这么些年我还能不清楚?就你那点门路,除了安国,谁能帮你办成这事?”
说罢,他也不管傻柱脸上的神色有多难看,狠狠白了他一眼,又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傻柱的耳朵说道:
“你别管我咋知道的,听我说就完了!”
听到许大茂的话,傻柱也收起了脸上的猜疑,往前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和许大茂脸贴脸,压低声音追问道:
“到底啥事儿?你小子别磨叽!”
见到傻柱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许大茂也没有丝毫在意,反而故意卖了个关子,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神秘兮兮的劲儿:
“我今天从乡下回来,跟劳资科那边的老朋友闲聊了几句。你猜我听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