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傻柱的这点心思,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他向来是见了好处就不肯撒手的性子,哪能这么容易放弃。
等傻柱的话音刚落,他立马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连连点头应和,脸上堆着假意的夸赞:
“原来是这样啊,那傻柱你还真会过日子,半点东西都不糟蹋!”
说罢,不等傻柱开口接话,阎埠贵立马往前凑了两步,脸上的笑意更殷勤了,搓着手腆着脸道:
“傻柱,三大爷跟你打个商量成不?你也知道,三大爷家日子紧巴,整天锅里不是清炖白菜就是水煮萝卜,连点油水都见不着。你们厂里的饭菜,油水肯定足实得很,你这剩菜好歹也是食堂的菜,能不能匀给三大爷家?我屋里还有小半瓶二锅头,留着也没人喝,全给你,咱换一换,你看咋样?”
说着,还眼巴巴地瞅着傻柱揣在怀里的饭盒,那眼神里的期盼都快溢出来了,
仿佛只要傻柱点个头,下一秒就能把饭盒接过来。
这边的傻柱听到阎埠贵的话,脸上当即一愣,
显然是没料到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阎埠贵还能琢磨出换菜的法子来算计,眼底瞬间闪过几分无奈。
不过无奈归无奈,但傻柱怎能真的让阎埠贵算计到,
就见他摆了摆手,找了个由头推脱:
“这哪能成啊三大爷,这菜我中午都扒拉过了,让您家吃我的剩菜,这可没那个道理,传出去也不好听!”
听到这话,阎埠贵一脸毫不在意,摆了摆手道:
“这有什么的,不就是口剩菜嘛,我们家人都不在乎这个!傻柱你还见外了,都是一个院的街坊,客气啥!”
说着,他身子就往前凑,手都快伸到傻柱怀里的饭盒上了。
眼瞅着阎埠贵就要上手扒拉,傻柱也懒得再跟他磨嘴皮子纠缠,脚下一个利索的闪身,直接躲开了他的手,皱着眉开口道:
“三大爷,您就别缠磨我了!这剩菜我是特意留着自己晚上吃的,要是给您了,我晚上还得再动手做饭,太麻烦了。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就别惦记了,我先回屋了!”
说罢,也不等阎埠贵再搭话,傻柱余光瞥见身旁的许大茂,伸手一把将他推到阎埠贵身前挡着,
自己则趁着这空档,脚下生风似的朝着院里飞快跑去,生怕晚一步又被缠上。
阎埠贵见状,立马抬脚就要转身去追,
可没等他迈开步子,身前的许大茂就伸手拦了他一下。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傻柱怀里的饭盒哪是什么剩菜,那是特意留的硬菜,
晚上几人还要凑一块儿喝酒吃的,哪能让阎埠贵这铁公鸡算计走。
他扯着嘴角劝道:
“三大爷,就是一点食堂的剩菜帮子,您老这么较真干嘛。真要是想吃,等明天我去厂里特意给您打一份留着,也不要您的酒,您看怎么样?”
听到许大茂的话,阎埠贵心里一阵翻涌,暗自腹诽:
我是想要那破剩菜嘛?
我想要的是傻柱饭盒里实打实的好东西!
可这话他哪能当着几人的面说出口,又见傻柱的身影已经拐进了院里,再追也没意义,
只能强按下心中的不甘,脸上堆起一脸客套的讪笑,对着许大茂假意推辞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平白占你这便宜,多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