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老太太,真不是什么大事,一点小事而已,犯不着劳烦一大爷,不然多不合适。”
听到傻柱这话,聋老太太眉头皱得愈发紧了,
脸上露出一抹了然又担忧的神色,盯着傻柱的眼睛,语气沉了几分:
“柱子,你跟奶奶说实话,最近你和你一大爷是不是闹别扭了?”
听到这话,傻柱赶紧摆了摆手,一脸故作坦荡又带着几分不自然的说道:
“老太太,我没和一大爷闹什么别扭啊,您想哪去了!”
虽然这些日子傻柱早已看清了易中海的几分心思,心里难免膈应,
可终究念着过去易中海偶尔的照拂,没把那点嫌隙摆到明面上,
更不愿在聋老太太跟前说这些,让老人家跟着操心。
傻柱这点刻意的伪装,哪能瞒得过活了大半辈子的聋老太太。
见他脸上那股子不自然,老太太心里就门儿清,
傻柱对易中海,定然是攒了几分不满,或是其他。
她心里当即猛地一咯噔,忙拉着傻柱的胳膊,语重心长道:
“柱子啊,奶奶心里明镜似的,你一大爷有时候是太偏着贾家那个小崽子了,做事拎不清轻重,寒了你的心。可你不能就这么和你一大爷生分了呀,他打心底里对你,还是真心实意的!”
听到聋老太太这话,傻柱心里那股子憋屈瞬间涌了上来,差点没忍住就跟老太太吐槽易中海的种种算计。
可话到嘴边,看着老太太满眼的急切和担忧,他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易中海怎样那是易中海的事情,但聋老太太对他确实不差,
他哪能让一把年纪的老太太跟着自己着急上火,徒增烦心事。
只能强压着心中的委屈和膈应,扯出一抹不在意的笑,对着聋老太太摆手道:
“嗨,老太太,您想哪儿去了。贾东旭也是一大爷的徒弟,一大爷护着他不是应该的嘛,师徒一场,哪能不偏着点。我真没什么,您别多想。”
见傻柱嘴硬,说的话半点言不由衷,聋老太太心里更是着急,却也知道傻柱的性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此刻再追问,反倒会让他更抵触,只能把一肚子的话先咽回去,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担忧。
而傻柱压根没察觉聋老太太的心思翻涌,见老太太半晌没说话,还以为这事就这么揭过了,赶紧趁机开口:
“老太太,我找许大茂是真有点急事,就不跟您多唠了,等回头我再来看您,给您带好吃的!”
说罢,对着聋老太太匆匆摆了摆手,脚下步子迈得飞快,
一溜烟就朝着许大茂家走去,生怕晚一步又被拉住念叨。
看着傻柱逃也似的背影,聋老太太张了张嘴,有心再喊住他说些掏心窝的话,
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能张口,
片刻后,等到傻柱身影消失在,她才收回目光,重重地叹了口气,眉眼间满是愁绪,
随后缓缓转过身,拄着拐杖朝着中院易中海家的方向慢慢走去,
显然是想找一大妈说道说道,解解这俩人之间的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