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充满“无奈”、“愧疚”和“无言以对”的摇头。

这个动作，仿佛抽干了石猛最后的力气，他猛地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只剩下巨大的失落和……死灰般的绝望。

侯三站在石猛身后，眼神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什么。

做完这一切，“墨影”仿佛用尽了生命中最后一丝气力。他深深地、艰难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大殿中冰冷的、带着审判意味的空气都吸入肺中。

然后，他再次抬起头，目光“坚定”了些许（伪装的），望向高台之上的卢秋生，以及……他身旁那位始终沉默的掌门青云子。

他的嘴唇，干裂得如同久旱的土地，微微开合，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风箱漏气般的声响。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的嘴唇上！

他要说话了！

在长达十数息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情绪铺垫”后，在承受了卢秋生诛心的质问后，在“看遍”了在场所有人的反应后……这个“重伤垂死”的“罪徒”，终于要开口，为自己“辩解”了！

他会说什么？

是继续喊冤？是承认罪行？还是……有什么惊天的秘密要揭露？

大殿之内，落针可闻。连卢秋生都暂时按下了后续的逼问，冷眼等着。

“墨影”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伪装的），仿佛在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然后，一个沙哑、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穿透力的声音，终于断断续续地，响彻在死寂的大殿中：

“卢……长老……魔尊……之言……岂可……轻信……”

他每说一个字，都仿佛耗尽极大的力气，需要停顿喘息。

“弟子……冲阵……非为……明志……更非……畏罪……”

他的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玄玑真人和沐雪清，带着深深的“眷恋”与“决绝”。

“实乃……见……魔尊……污我宗门……毁我清誉……怒极……攻心……唯有……以血……洗刷……”

“噗——！”

话未说完，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模拟的），身体剧烈一晃，眼神迅速黯淡下去，头一歪，仿佛彻底失去了意识。

“墨师兄！”

“墨影！”

“快！孙长老！”

大殿内，瞬间一片混乱！

玄玑真人目眦欲裂！沐雪清失声惊呼！孙思邈长老瞬间出现在“墨影”身边，灵力探入！

而高台之上，掌门青云子的目光，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波动。卢秋生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玉石俱焚”的方式“中断”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