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煞(脑内小剧场):“……所以魔尊大佬您通缉我,主要是为了看乐子兼当工具人?真正的KPI是找‘蚀文’?我特么……”
越想越觉得可能!自己之前纠结的宗门恩怨、正邪对立,在“天外邪灵”、“世界存亡”这种宏大叙事面前,简直就像两个幼儿园小朋友在抢棒棒糖,而真正的家长在操心房贷和世界和平!
“合着老子之前那么拼命逃亡、那么苦大仇深,在真正的大佬眼里,就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影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有种“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憋屈感,但随即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兴奋,“不过……如果这是真的,那岂不是说,老子现在手里可能捏着比仙魔两道大佬们知道的更劲爆的‘一手资料’?这半块‘蚀文’玉简,说不定是个超级杠杆啊!”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手中的黑色玉简上,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这玩意儿,现在在他眼里,不再仅仅是个“古董”或“秘籍”,而更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打开它,可能放出希望(上古知识、强大力量),也可能放出灾难(邪灵低语、灭顶之灾)。
“妈的,这玩意儿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盯着玉简,仿佛想用眼神把它瞪穿,“是老瘸子说的那种,从某个上古遗迹里偶然流出来的?还是……有谁故意放到我面前的?”
他回想起那个卖玉简的落魄老头。那家伙看起来确实不像是什么深藏不露的高人,更像是个走了狗屎运(或者倒了血霉)的普通散修。但……万一呢?万一那是某个神秘组织派来的演员呢?目的是什么?试探我对“蚀文”的反应?还是想借我的手把这烫手山芋转移出去?
“温水大爷,能回溯分析一下那个卖玉简老头的能量特征和行为模式吗?”影煞心存侥幸地问。
“信息不足,无法进行有效回溯分析。目标个体能量层级过低,行为模式与当地底层散修高度吻合,无明显异常。但无法排除其被更高级存在利用或伪装的极低可能性。”温水大爷的回答很严谨,但也等于没说。
“得,看来这又是个罗生门。”影煞叹了口气,将玉简举到眼前,对着从墙壁裂缝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着那些仿佛在缓缓蠕动的诡异符文,“不管你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别人扔过来的,既然到了老子手里,那就是老子的缘分!”
恐惧和震惊过后,一种更强烈的好奇与野心,开始在他心中滋生。
如果“大破灭”的传说是真的,那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广阔和危险!仙魔两道不过是井底之蛙的内斗!而他所走的混沌之道,既然能引起“蚀文”的反应,是否意味着,这条路的尽头,能够触及到那传说中的“天外”乃至“邪灵”的层次?
“混沌……包容万物,演化万法……难道连那所谓的‘邪灵’之力,也能包容和演化?”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随即又觉得……非常合理!
“没错!老子练的可是混沌!是原初!是啥都能吞、啥都能变的万能橡皮泥!仙气能吞,魔元能吞,没道理‘邪灵’的力量就不能吞!说不定吞了还能升级呢!”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一种“我可能是个天才”的错觉油然而生。
当然,他也知道这想法很危险,相当于在刀尖上跳舞,在核反应堆里泡澡。一个不好,可能就是形神俱灭,甚至变成邪灵的傀儡。
“但……高风险高回报啊!”影煞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光芒,“反正老子现在也是通缉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与其在仙魔的夹缝里苟延残喘,不如搏一把!万一搏对了,那什么卢秋生、什么魔尊,在老子眼里还算个屁!”
他将玉简紧紧握在手中,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和符文传来的、令人不安的悸动。
“伙计,”他对着玉简,像是在对一个活物说话,“不管你来头多大,现在落我手里了。咱们……慢慢玩。”
他小心翼翼地将玉简收回混沌空间最深处,和《混沌真解》残页放在一起。这两样东西,现在成了他最大的秘密和……潜在的希望。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影煞感觉自己的心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之前的他,目标明确但格局较小:报仇、变强、活下去。而现在,一个更宏大、更疯狂、也更危险的目标,隐隐在他心中成型——
探索这个世界的真相,揭开“大破灭”的秘密,甚至……触碰那所谓的“天外”!
而这一切的起点,就是这半块看似不起眼的“蚀文”玉简,以及他体内那独一无二的混沌金丹。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影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当务之急,还是赚钱、修炼、提升实力!没实力,知道再多秘密也是白搭,徒增烦恼!”
他看了一眼趴在门口、依旧在打盹的饕餮(大黑),笑了笑。
“大黑,看来咱们的‘小目标’得升级一下了。先定个小目标……比如,结个元婴?”
饕餮抬起头,茫然地看了主人一眼,打了个哈欠,又趴了回去。元婴是啥?好吃吗?
影煞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午后的阳光(被毒瘴过滤后显得病恹恹的)照了进来。坊市里依旧喧嚣混乱,但在影煞眼中,这片天地,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了。
表象之下,暗流汹涌。而他,影煞,一个不起眼的通缉犯,却意外地,摸到了那汹涌暗流的边缘。
未来的路,注定更加精彩,也更加……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