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人那句“混沌金丹……果然玄妙”，像一道惊雷，直接把影煞劈得外焦里嫩，魂儿都快从头顶冒出来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扔在聚光灯下，连丹田里那点小秘密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卧槽？！这就看穿了？老子这混沌牌隐身衣是假冒伪劣产品吗？还是说元婴老怪都自带X光透视眼？”影煞内心疯狂吐槽，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他之前还抱有一丝侥幸，觉得自己的混沌敛息术能瞒天过海，结果在真正的大佬面前，简直就跟皇帝的新衣一样可笑！

他差点没忍住直接激活遁符或者招呼大黑开溜！但理智（主要是对方那句“你此刻已是一具尸体”的威胁）让他强行按捺住了这股冲动。跑？往哪儿跑？在元婴老怪面前，尤其是这种深不可测的元婴老怪面前，贸然逃跑跟主动送人头没啥区别。

他只能干巴巴地回了句“前辈慧眼”，心里已经把警惕级别提到了最高，随时准备拼命（或者拼死逃跑）。

然而，灰衣人接下来的话，更是如同连珠炮般，一句比一句惊悚，炸得影煞头晕眼花，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升天。

“影煞，”灰衣人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影煞的心上，“或者说……墨影。”

墨影！这是他拜入青云宗之前的本名！知道这个名字的人极少，连卢秋生那个老杂毛都未必清楚！对方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影煞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还不够，连底裤的颜色和尺码都被人报了出来！这他妈还怎么玩？！

“我们观察你很久了。”灰衣人继续说道，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从你获得天衍塔印记，在青云宗内初露锋芒开始。”

影煞：“！！！”连天衍塔印记都知道？！这观察得也太早了吧？！难道自己还在青云宗当乖宝宝（伪）的时候，就被这帮神秘人盯上了？

“到你意外激活那半块蚀文玉简，看到那些……不该属于此界的景象。”

影煞：“！！！”这事儿他也知道？！难道当时除了他和饕餮，还有第三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细思极恐！

“再到你体内那股……独特的力量。”灰衣人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身体，直视那缓缓旋转的混沌金丹，“这股力量，既非纯粹仙灵，亦非精纯魔元，却能包容二者，甚至……对‘蚀文’之力产生反应并尝试同化。混沌……真是久违了的词汇。”

轰隆！

影煞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柄巨锤砸中，嗡嗡作响！对方不仅知道混沌金丹的存在，甚至连“混沌”这个概念都清楚！还说什么“久违了”？难道这世上除了他，还有别人修炼混沌之道？！

信息量太大，冲击太强，影煞感觉自己那点可怜的脑容量快要不够用了。他像个被玩坏了的木偶，呆呆地站在那里，连伪装的声音都忘了维持，脱口而出，用的是自己原本的清朗嗓音（带着剧烈的颤抖）：“你……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不等于是不打自招，承认了对方说的一切吗？但事已至此，伪装已经毫无意义。在对方近乎全知的能力面前，他就像个透明人。

灰衣人对于影煞的失态似乎并不意外，斗篷下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看来，你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单纯’一些。”

影煞：“……”单纯？你直接说我傻好了！

“不必紧张。”灰衣人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但这次听起来似乎多了几分……诚意？“若我们要对你不利，你活不到现在。更不会让你有机会凝聚混沌金丹，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话让影煞心中一动。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这一路走来，看似危机重重，实则都在对方的“观察”甚至……“保护”之下？这想法让他感觉更加毛骨悚然！自己难道一直活在楚门的世界里？

“你们……是‘巡天盟’？”影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底牌都被看光了，索性光棍一点，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