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简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洁。
“刘先生放心,我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福伯点头哈腰,揣着金条,脚下生风似的跑了。
“刘大哥,你……你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呀?”
任婷婷看着刘简,心中好奇不已。
“说了,养生。”
刘简的回答一如既往。
任婷婷撇了撇嘴,显然不信。
搞定住处,事情就简单了。
有任家这块招牌,福伯办事效率高。
不到半天,房契地契办妥。
他找来一队人,将院子彻底打扫了一遍。
王语嫣则拉着任婷婷,兴致勃勃地去添置家具和日用品。
刘简对这些毫无兴趣,他独自一人待在新家的院子里。
这个世界存在超自然力量,他实力虽强,但手段单一。
他需要学习这个世界的规则。
最好的老师,无疑是义庄的九叔。
就在他沉思之际,王语嫣和任婷婷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伙计,搬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石头,你看,我买了新的床单和被褥!”
“刘大哥,我还帮你挑了一张书桌,你看喜不喜欢?”
院子里瞬间热闹起来。
王语嫣像一只筑巢的燕子,指挥着伙计们把东西摆放到位,又亲手铺上新的床单被褥。
她脸上满是喜悦。
这里是只属于她和刘简的,一个全新的家。
刘简站在院中,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看着空荡的院子被一点点填满,有了“人味儿”。
傍晚时分,任婷婷告辞离去,院子终于安静下来。
王语嫣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心满意足地看着焕然一新的家,回头对刘简笑。
“石头,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了。”
“嗯。”
刘简走到老井旁,打上一桶水,走进新收拾出的厨房。
晚饭很简单,镇上买的白米,配几样小菜。
两人坐在正房的八仙桌旁,橘黄色的油灯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
次日清晨。
王语嫣起得很早,在院中打着混元太极拳。
她一身逍遥派的功力,吐纳之间,气流盘旋,几片枯叶被劲力卷起,绕着她飞舞不落。
刘简倚在门框上看着。
王语嫣收功,回头看见他,走过去,很自然地帮他理了理西装的领口。
“石头,我们今天去镇上逛逛吧。”
“嗯。”
刘简应了一声,他正盘算着今天去义庄拜访的事。
院门“砰砰砰”被敲响。
“语嫣!刘大哥!你们起来了吗?”
是任婷婷的声音。
王语嫣过去开了门,任婷婷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
“当当当当!刚出炉的面包,给你们尝尝!”
她献宝似的递过来:
“快吃,吃完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去哪里?”
王语嫣接过纸包,好奇地问。
“镇上新开了一家西餐厅!里面的牛排和甜点可好吃了,今天我请客!”
西餐厅?
刘简脑中检索了一下相关信息。
高热量,高脂肪,烹饪方式不符合养生标准。
他刚想拒绝,王语嫣已经拉住了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石头,一起去嘛。”
刘简看了一眼她期待的眼神,把“不利于消化”几个字咽了回去。
“可以。”
西餐厅里,留声机放着音乐,穿白衬衫黑马甲的侍者来回走动。
任婷婷熟络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刚要招呼两人坐下,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婷婷?”
一个穿长衫马褂、体态微胖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是任发。
他身边,还坐着一个穿黄色道袍的严肃道长,和一个看起来有些呆气的年轻徒弟。
正是九叔和文才。
“爹?九叔?”
任婷婷也有些意外:
“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我请九叔喝早茶,商量一下给你爷爷迁坟的事。”
任发说着,目光落在了任婷婷身后的刘简和王语嫣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
“爹,我给你介绍。”
任婷婷热情地挽着王语嫣:
“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王语嫣。这位是刘先生。”
“任老爷,九叔。”
王语嫣礼貌地点头。
“任老爷,九叔。”
刘简也微微颔首,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九叔身上。
“心域”视角下,这个道长体内气血虽然不如自己雄浑,但凝练纯粹,隐隐与天地间的某种规律共鸣,周身三尺之内,形成一个微小的、隔绝阴邪的力场。
是个有真本事的。
九叔也在打量刘简。
他第一眼看到刘简,眼皮就是一跳。
这年轻人……体内的气血旺盛得像个火炉,阳气勃发,寻常鬼魅别说近身,怕是靠近他三尺之内,就要魂飞魄散。
“刘先生,王小姐。”
九叔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心里却翻起了波澜。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文才则直勾勾地看着王语嫣,嘴巴微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桌下,九叔的脚狠狠踩了下去。
文才“嗷”的一声跳了起来,引得周围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坐,都坐。”
任发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客气地招呼着。
几人刚落座,一个嚣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表妹!我找你半天了,原来你在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