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雷蛋将导火索咬在嘴里,手里攥着三串爆竹,“老子正愁没靶子练手!”
汤圆的冰魄剑划出漫天寒星,剑气斩过处,机关鼠纷纷碎裂,却立刻有新的补上,碎铜烂铁在院里堆成小山。糯米的金箍棒扫出金光,将鼠群逼在院门口,却见黑雾里伸出根巨大的鼠尾,像条钢鞭抽来,带着股腐臭的风。
月芽的影力化作面巨盾挡住鼠尾,盾面却被抽得裂开,神猫痛得呜咽一声,元初印记的光黯淡了几分。就在这时,灶房里突然传出“轰”的巨响——雷蛋竟把所有爆竹堆在一起,用烧红的玄铁点燃了,火光冲天而起,震得整个灵源界都在颤。
爆竹的硝烟里,突然窜出道金影,比机关鼠小些,速度却快如闪电,一口咬断了那根巨大的鼠尾。定睛一看,是只毛色如赤金的老鼠,嘴里叼着半块啃碎的黑铁圈,圈上的符文正冒着白烟。
“是真的鼠生肖!”糯米惊呼,“它挣脱控制了!”
金鼠对着雷蛋吱吱叫了两声,突然钻进鼠群,所过之处,机关鼠纷纷自爆,黑雾竟被它搅出个窟窿。童蒙谱上的马毛骤然发亮,映出白马挣脱了一根锁链,正用蹄子猛踹年兽的头颅。
“它是来报信的!”汤圆捡起金鼠丢下的黑铁圈,上面刻着的符文与昆仑墟的锁链同源,“这是年兽的‘锁魂圈’,能控生肖心智,金鼠咬碎它,是在告诉咱们破解之法!”
爆竹声渐渐平息,院里积了层厚厚的火药灰,混着机关鼠的碎铜,竟在地上显出幅地图的轮廓,正是昆仑墟的布防图,其中一处标着红点,像在说“此处是要害”。
金鼠蹲在地图旁,用爪子指着红点,又指了指自己的牙,再指了指天空,尾巴尖在地上画了个圆。
“它是说,子时月圆,它能咬断最关键的锁链,让咱们趁机救马。”糯米看懂了它的意思,“但它需要帮手。”
雷蛋往嘴里灌了口“七界春”,抹了把脸:“帮手不就在这儿?今晚就去昆仑墟,把马兄弟救出来,再把年兽那厮的独角给它掰下来当夜壶!”
金鼠吱吱叫好,突然钻进童蒙谱,在马毛旁边留下颗金光闪闪的牙,像是给他们留了件信物。月芽舔了舔受伤的前爪,元初印记重新亮起,影力在墙上织出匹带翼的马,正冲破黑雾,往灵源界的方向奔来。
天快亮时,第一缕晨光刺破黑雾,照在院里的地图上,红点处突然渗出滴血,与金鼠的牙相触,竟化作把小巧的铜钥匙,钥匙柄是只鼠头的形状。
“这是开锁链的钥匙。”汤圆握紧钥匙,掌心的温度让铜锈簌簌剥落,露出
灶房的烟囱又冒出了烟,雷蛋正往行囊里塞爆竹和“七界春”,嘴里哼着新编的调子:“金鼠咬断锁魂圈,黑马挣开铁锁链,咱们去打年兽蛋……”
新的征途,在爆竹的硝烟和晨光里,悄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