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得罪的就是马三儿,而且上次铁牛为了替她报仇,给她出气,把马三儿狠狠的打了一顿。
马三儿这个无赖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定会伺机报复的,他不敢在人身上撒野,只能把报复对象瞄准她家的鸡。
她不想这件事再无休止的纠缠下去。
鸡死就死了吧,也算是了解了她和马三儿之间的恩怨。
所以,她坚决不同意铁牛再去调查,再去给她报仇出气去。
铁牛听念秋这么说,心里惦记着给念秋按摩胸部胀痛的事儿,随口说道:
“好好好好,都听你的,不追究,不追究,
我只是想让你心里舒服些,身体畅快些。不想让你生气,更不想让你胸口疼。”
说完,他继续说道:“来,快把这蛋花汤喝完,喝完我好给你做疏通按摩。”
念秋大口大口的把蛋花汤喝完了。
铁牛站起来,把碗放到了桌子上,随手关上了屋门,把门闩从里面插好。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
他心里一阵狂喜,他已经记不清多少天没给她做过按摩了,吃过她的大馍馍了。
虽然在柳寡妇家伺候柳寡妇的时候,也有馍馍吃,但是不同的馒头,不同的味道。
要打个比方的话,念秋的馒头就好比是刚出锅的热气腾腾,新鲜的不能再新鲜的馒头,
而柳寡妇家的馒头呢,就好比是已经蒸出来好几天了,放的都干瘪的,吃起来很硬的馒头了。
不新鲜,不萱乎,让人吃起来口感不好。
为了让他能够更好地施展手法,以便后续的按摩工作可以顺利开展,念秋决定调整一下自己所处的位置。
只见她轻轻地挪动身体,将头部朝向外侧,并舒展开四肢平躺在温暖舒适的土炕上。
而另一边,铁牛则稳稳当当地站立于炕沿之下,眼神专注且认真地凝视着眼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子——念秋。
念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脱掉了张宇送给她的哺乳文胸。
就这样,她的上半身就一丝不挂的展现在了铁牛的面前。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让铁牛帮自己按摩过了,此刻当念秋准备脱下衣物时,心中竟不禁泛起一丝羞涩之意,但这种感觉并未持续太久。
紧接着,她便如同方才李守仁替她揉捏双腿那般,轻轻合上双眼,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服务。
此时此刻,铁牛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念秋那白皙如雪、坚挺如峰的双峰之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魔力所吸引。
他情不自禁地吞咽起口水来,一次又一次,由于太过专注而未能很好地控制住音量,以至于每一声吞咽声都格外响亮,清晰可闻。
这声音传入念秋耳中,使得她那张原本就微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无比。
“这个家伙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念秋暗自嘀咕道,“怎么还不动手啊!难道只是单纯地盯着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