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麻木感就越来越强了。
李二有不一样,他每年来找自己的次数是有限的,她家地需要浇水的时候,他会来,她家地需要除草的时候,他会来。
除此之外,他感觉自己没有理由来白占她的便宜。
他帮她浇地,除草的时候,才感觉自己出力了,所以,可以理所当然的来找她讨要点好处。
如果什么也没帮她干,什么也没给她,他觉得自己不能白占人家一个寡妇的便宜。
柳寡妇沉睡在心底深处的欲望被李二有的超级激情激发出来了。
她好像重新焕发了青春一样,似乎又回到了她年轻时候一样。
她在李二有的激情下沉沦着,享受着,人生第一次,她觉得李二有也是个不错的男人。
炕被他俩造的,都快塌陷了。
窗台也被两个人磨掉了一大块砖。
赤身裸体的两个人,像两条蛇一样,缠绕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柳寡妇好像听到了什么似的,立马推开了李二有。
李二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咋了?你一惊一乍的!”
“那,那个,没事,你,你,你该走了。”
柳寡妇好像听到了门外铁牛三轮车的声音,所以,一下子从李二有的怀里挣脱开来。
她坐起来,仔细竖着耳朵听,好像又没了声音。
难道是自己因为心虚产生了幻觉?
她在心里问自己。
不对啊,她明明听到了他三轮车的声音,她对他车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怎么又突然没了声响呢?
是不是因为他看见家里锁着门,就生气的走了呢?
柳寡妇心神不定的胡思乱想着铁牛是否来过,铁牛现在去哪儿了?
“别,别着急赶我走啊,再,再,让我再待会,再待会,我还没亲够呢?”
李二有说完,又拉着柳寡妇要亲热。
“今天就到这儿吧,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还要浇地去吗?早点去吧,去晚了别让别人占了水井了。”
柳寡妇找了一个理由,想让他赶紧走,她好去看看是不是铁牛来过了。
“没事儿,今天浇不了,我明天再浇也不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放心吧,你家的地,我保证给你浇的透透的,湿湿的,像你的地一样湿润。”
李二有说着,手又伸向了柳寡妇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讨厌!拿开你的臭手,我说了,今天就到这儿了,你该走了,我说你该走了,就是好该走了,你走不走?”
柳寡妇用力的在李二有的手上拍打了几下。
李二有疼的立马把手缩了回去,这时候老实了。
但他实在还不想走,于是又说道:“你的蝴蝶结我还没帮你戴呢!来,让我帮你戴上,看看好看吗?”
说完,他就去拿那个蝴蝶结给她戴。
她没有拒绝,坐着没动,等着他给自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