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富他娘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想让他问问新秀她爹的病到底有没有遗传性时。
正和新秀热火朝天的李富,才不愿意因为她爹的病耽误了自己每天床上的大好美事。
他想都没想就拒绝道:“我和新秀是真心相爱的,不管她爹得的是什么病,会不会遗传,我都会毫不犹豫的要娶她的,你和我爹就别操心了啊。
新秀多好的女人啊,我现在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她了,就等着我的身份证早点办下来,好和她早点把证领了,到时候,她晚上就不用再回她自己家住了,直接和我睡在一张床上就行了。”
李富现在真是被新秀彻底迷住了,她丰满的身体,有趣的灵魂,漂亮的脸蛋,再加上她越来越熟练的床技,已经让李富痴迷到无法自拔的地步了。
以前,他觉得他和念秋在一起,双人运动就很和谐,很完美。
现在呢,自从新秀破处以后,有知识,有头脑的人,钻研起一件事来,那进步速度是相当快的。
每每热烈的运动时,她都能凭借自己的真本事把李富弄的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所以,这个时候不管是谁和李富说新秀的坏话,或者说是阻拦他和她结合,他都会百分百的反对的。
他要新秀,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言一行,他都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李富他娘一看自己儿子是这个态度,她还真不敢再多说什么不合适的话。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大情种,万一没了女人,再犯神经病,那她和他爹李裕就更抓狂了。
所以,李富就把他娘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他娘呢,也只好闭嘴不说话了。
晚上的时候,当李富娘把李富的态度告诉她男人,李裕时,李裕一下子犯难了。
他发愁的说:“你说说,咱们儿子是不是没有女人就不能活了啊?就让他问问新秀爹病的事儿,他就这个态度。
哎!你说咱俩咋就生了这么个儿子啊?真是作孽啊!但凡你要是能多给我生几个儿子,我们现在也不至于眼巴巴的在他这一棵树上吊死。”
他老婆一听,立马就不高兴了,回怼道:
“我为啥只能生这个一个儿子?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吗?你一天天的跟头猛驴似的,我怀个孕都不放过我!
你年轻时,要像现在这么老实本分,我能就生一个孩子吗?好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李裕老婆一说起往事,就忍不住想起自己因为怀孕被李裕强摁在床上干那事,把自己弄流产的伤心事。
她不明白,一个男人为何有那么旺盛的精力,每晚都要,一晚都不停歇。
一年到头,只有自己身上来月经的时候,自己才能勉强休息几天。
其他的时候,晚上对她来说,都快成噩梦了。
一吃完饭,他啥事也不干,拉着自己就往屋里走,门一关,窗一锁,好了,晚上的活动就开始了。
刚开始时,她还觉得这种运动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享受,勉强还能配合他,跟上他的节奏。
后来,慢慢的,他这头驴越来越犟,越来越厉害,每次不变着花样把自己折腾到奄奄一息,绝对不罢休。
晚上,对她来说,就成了噩梦。
她曾找各种借口想回自己娘家躲几天清静,让自己的身子歇一歇。
但是李裕不干,她走哪儿,他跟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