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一看他爹这么生气,他还有点纳闷,他不解的说道:“不就是嫌你麻烦不让你去看她爹吗?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什么叫我被她牵着鼻子走?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你非要费这劲头干啥?”
“哎呀呀!我说,我说,你,你咋.....哎!我给你实话实说了吧!我和你娘之所以想去看她爹,我们是想去看看,她爹到底得是什么病?
会不会遗传给下一代!万一,万一,要是真会遗传,你,你,说.....你和新秀生的孩子能好吗?我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孙子能好吗?”
李裕一着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实情说了出来。
“什么?你们去看新秀爹,为的是看他的病啊?你,你.....你们这样做不合适吧?不让新秀知道,然后去偷看她爹的病,咱先不说她爹得的是什么病,单说你们这种鬼鬼祟祟的做法就是不对的,
你,你们这样要是让新秀知道了,她,她该多难过啊,她死心塌地的想和我过日子,想嫁到咱们家,可,可你们倒好,怎么能在背后怎么办呢?这不合适,要是有话,想知道她爹得的是什么病,可以直接问她啊!”
因为和新秀在如胶似漆期,李富现在说话办事,都是站在新秀的立场。只有她才能带给他想要的快乐,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快乐,是他爹,他娘都无法给予的。
李裕一听他儿子,现在眼里心里只有新秀那个女人,心里的火就不由的生了起来。他也没好气的说道:“我们,我们这样做,难道还不是为了你好,为了你们好吗?
我不是怕万一吗?你说你们万一生个有病的孩子,可咋办,一辈子可就完了啊,再说了,新秀就愿意自己生个病孩子吗?你啊,你这脑袋啥时候才能开窍啊?真是气死我了!”
李裕说着,忍不住就在他儿子李富的头上敲打了几下。
三个人在屋里说的话,都被站在门口的新秀听见了。
刚开始,她心里是像李富说的那样,很委屈,很痛苦,自己啥也不图,辛辛苦苦在他家免费干活,免费被李富用,白天晚上的用,到头来,却被他爹娘在背后蛐蛐自己。
她本想生气的冲进去,告诉他们,她不嫁了。
但她忍住了,她倒想听听,他爹娘还会说什么?
当听到他爹最后说的话时,她突然愣住了。
是啊,那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康呢,她新秀当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有病。
如果她爹的病真会遗传的话,那她还真的考虑,自己要不要嫁给李富,更要考虑,自己这辈子还要不要生孩子。
因为,她人生这短短的二十多年,照顾她爹,已经身心疲惫了,如果老天爷再给她一个病孩子,那她的一生就彻底毁了。
她不想自己的后半生都在痛苦中度过,同时,她也知道,她爹过的日子也是相当痛苦的,所以,假如她爹的病会遗传的话,她想,她这辈子,应该都不会要孩子的。
因为爱孩子,所以不想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受和她爹一样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