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祖辈不是守护者,是看守人。”
那人脸色变了。
陈陌接话:“你们想拿走的,根本不是知识,是权力。”
他站直身体,目光直逼对方:“但我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服从旧约,是为了打破谎言。”
那人沉默几秒,突然笑了。笑声沙哑难听,像是金属摩擦。
“那就看看。”他双手合十,皮匣爆发出刺目红光,“谁才是被规则抛弃的人。”
空气开始扭曲,地面浮现出新的符文阵列。这一次不再是仿写,而是某种真实规则正在被召唤。陈陌立刻将掌心贴回青铜牌,准备应对冲击。
李晚秋靠墙站立,体力还没完全恢复,但她已经把铜片握紧。张铎持刀前压,肩部微微颤抖,显露出久战后的疲惫,但他没有后退。
红光越来越强,符文阵列逐渐覆盖整个地面。陈陌用规则之眼捕捉到能量流动方向,发现核心节点位于对方左脚下方。只要打断那个点,就能中断仪式。
他刚要动手,对方却突然停下。
红光收敛,符文消失。那人站在原地,皮匣依旧开启,但没有再发动攻击。
“这只是警告。”他说,“下次不会这么简单。”
陈陌没回应。他知道对方在等什么——等屏障再次出现裂缝。他们都在赌时间。
风从废墟上方吹过,带起一阵尘土。图书馆门前的地砖开始轻微起伏,每三分钟一次的规律仍在继续。下一次裂缝即将出现。
那人站在断墙上,身影挺直。他不再说话,只是盯着陈陌手腕上的红布条,眼神复杂。
陈陌也没移开视线。他知道这场对峙不会结束。规引组织已经现身,幕后操控变成了正面阻截。他们的目的不再是隐藏,而是争夺。
李晚秋低声说:“他不会再让我们等下去了。”
张铎握紧刀柄:“那就别等。”
陈陌点头。他抬起左手,青铜牌开始微微震动。频率和之前不同,更急促,像是系统在传递新信号。
他还没来得及解读,地面突然传来震动。
不是周期性起伏,而是剧烈晃动。图书馆外墙一块石板脱落,砸在地上粉碎。裂缝提前出现了,比平时宽了一倍,持续时间也更长。
那人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怒。他没料到外部变量会介入。
陈陌立刻做出判断:“走!趁现在!”
三人同时前冲。可就在踏出第一步时,那人双手猛地拍地。皮匣炸裂,整片区域空气凝固。一道实体化的规则墙拔地而起,横在他们与图书馆之间。
墙面上浮现出八个大字:外人止步,擅入者诛。
陈陌停下脚步。他知道这是真正的规则屏障,不是仿写。硬闯会引发反噬。
他转头看向那人:“你阻止不了我们。”
“我能。”那人站起身,胸口的环形符号开始发光,“只要我还站着。”
陈陌盯着他,慢慢解开手腕上的红布条。布条飘落在地,被风吹动了一下。
他低声说:“那你试试看。”
那人抬起手,掌心对准规则墙。能量再次积聚。
陈陌将青铜牌贴于眉心,准备强行突破。
李晚秋指尖银光重现。
张铎刀锋前指。
双方对峙,力量在空气中不断叠加。
规则墙开始出现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