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医院人多眼杂,你这身打扮……”
等红灯时,顾衍再次试图开口,目光扫过苏哲的帽子和衬衫,又落在那只好奇打量车窗外世界的鹦鹉身上。
“嗯?”苏哲似乎没听懂,或者假装没听懂,只是微微动了动脖子,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手臂依旧纹丝不动。
翡翠因为他的微小动作,也跟着晃了晃脑袋,翅膀轻轻收拢了一下。
顾衍叹了口气,放弃了对衣着的劝说,转而指向他那只一直平举着、已经保持了二十多分钟的手臂:“你……胳膊不酸吗?这么一直架着它。”
苏哲闻言,极其缓慢地、像个关节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将脖子转过一个很小的角度,看向顾衍。
他的脸因为帽檐阴影和那个僵直的姿势,显得有点木然,眼神也直勾勾的。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点非人感的注视,让顾衍心里莫名地毛了一下,下意识握紧了方向盘。
“累啊。”苏哲的声音平板无波,和他僵硬的表情如出一辙,“肌肉早就开始抗议了,乳酸估计堆积成山了。”
“那你还……”顾衍不解。
“但是,”苏哲打断他,语速依旧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如果我放下手臂,或者换姿势,翡翠会以为我要‘释放’它,它会以为我是需要独处,以翡翠的性格,它会在你的车里横冲直撞的。”
他解释得一板一眼,充满了动物行为学的考量,完全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顾衍听得目瞪口呆,眨了眨眼,半天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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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多说,这是苏哲和鸟的默契。
他默默转回头,踩下油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只是心里对苏哲的“怪”有了更深一层的认知。
车子停稳,苏哲保持着“架鸟雕塑”的姿势,以一种奇特的、上半身极其平稳、下半生迈着标准步伐的方式下了车。
顾衍跟在他身后,感觉自己像个为某个大型奇装异服行为艺术表演者开路的保镖,一路吸引了不少早起病患、家属和医护人员的侧目。
走到精神科住院楼层的护士站时,值班的年轻护士正在低头记录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先是看到了面色凝重但还算正常的顾衍,然后目光平移,落在了顾衍侧前方的苏哲身上。
“!”
护士的眼睛瞬间睁大,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登记本上。
她的目光在苏哲那顶脏辫花帽、那身仿佛把加勒比海滩穿在身上的衬衫、以及他手臂上那只正歪着头、用好奇眼神打量她的、色彩斑斓的大鹦鹉之间快速逡巡了两个来回。
职业素养让她勉强绷住了表情,但嘴角和眼角肌肉的剧烈抽搐出卖了她。
最终,她没忍住,猛地低下头,用手死死捂住了嘴,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从指缝里漏出几声极力压抑却依然清晰的、破音般的“噗嗤”声。
??去参加演出了,耽误了几天,够咩那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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